第191章 诅咒的阴影
    3月15日,周三上午九点

    南江市局三楼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长方形的会议桌旁坐着CBA小组全体成员:秦铁山坐在主位,沈冰在他右侧,小陈、小李、小王依次排开。对面坐着刑侦支队各中队的中队长和技术科负责人。

    这是CBA小组成立后的第一个案件通报会。

    秦铁山清了清嗓子,环视一周:“各位,今天把大家请来,是因为我们接手了一个特殊的案子。沈冰,你先介绍情况。”

    沈冰站起身,走到会议室前方的白板前。她已经把案件的基本信息整理成图表,用磁钉固定在白板上。

    “3月6日,也就是上周三,110接到报警。”沈冰的声音清晰平静,“报警人是市第一医院急诊科,称一名28岁的男性患者张伟被送医后抢救无效死亡,初步判断为心脏病突发。但家属对死因有异议,要求警方介入。”

    她贴上一张照片:张伟的证件照,一个相貌端正的年轻人,穿着西装,面带微笑。

    “死者张伟,28岁,建材商人。3月4日刚和妻子李娟蜜月归来。6日晚在家吃饭时突然胸闷、心慌,妻子拨打120,送医途中死亡。”

    会议室里很安静,大家都在认真听。

    “表面看,这是一起因病死亡的普通事件。”沈冰话锋一转,“但现场勘查发现了异常物品。”

    她贴出几张现场照片。张伟家的卧室,床头柜上散落着几根黑色的羽毛。其中一根就在张伟遗体旁边。

    “黑色羽毛,初步判断为乌鸦羽毛。共三根,分别散落在床头柜、地毯和死者身上。”沈冰说,“家属确认,家中从未有过这类物品。”

    技术科的王科长插话:“羽毛已经送去检验了。从形态和颜色看,确实是乌鸦的。但奇怪的是,羽毛很干净,没有污渍,像是特意处理过的。”

    沈冰点点头,继续:“更关键的是,在整理近年类似案件时,我们发现还有两起。”

    她又贴上两张照片:“1994年5月,新郎王建军,31岁,蜜月归来第三天驾车外出,刹车失灵坠崖身亡。现场车辆残骸中发现一根黑色羽毛。”

    “1994年11月,新郎赵明,29岁,蜜月归来一周后突发脑溢血死亡。他有高血压病史,但现场发现其常备降压药被替换成维生素片。床头柜上有两根黑色羽毛。”

    三张照片并列贴在白板上:张伟、王建军、赵明。三个年轻男性,都是新婚不久,都是“意外”死亡,现场都有黑色羽毛。

    会议室里响起低声议论。

    “三起了!”秦铁山拍了下桌子,“时间跨度一年,手法相似,都留下羽毛。这绝对不是巧合!”

    一中队的李队长皱眉:“秦队,你的意思是……连环杀人案?”

    “是不是连环杀人,还要进一步调查。”沈冰接过话,“但从行为特征分析,这三起案件有明显共性:第一,目标都是新婚男性;第二,死亡方式都是‘意外’——心脏病、车祸、脑溢血;第三,现场都留下黑色羽毛;第四,时间间隔大约半年。”

    她在白板上写下这些要点:“黑色羽毛是凶手留下的‘签名’。他在用这种方式宣告:这些‘意外’是他制造的。这是一种极具象征意义的犯罪,凶手可能有严重的心理问题,对‘婚姻’或‘幸福’有扭曲的仇恨。”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二中队的张队长质疑:“沈副组长,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毕竟三起案件都按意外结案了,现在翻出来说可能是谋杀,会不会太牵强?”

    沈冰早有准备:“张队问得好。这也是我们为什么要开这个会的原因。单看任何一起,都可能真是意外。但三起放在一起,模式就太明显了。而且——”

    她顿了顿:“我已经调阅了三起案件的原始卷宗。王建军车祸案,现场勘查报告提到刹车油管有‘异常磨损’,但当时认为是长期使用导致。赵明脑溢血案,家属曾怀疑药被换过,但因为没有证据,不了了之。张伟案,法医初步检验发现死者虽然有心脏病史,但一直控制良好,死前没有明显诱因。”

    “所以你的结论是?”周建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会议室后面。

    所有人起立。

    “周支。”秦铁山让出主位。

    周建国摆摆手:“你们继续,我听听。”

    沈冰深吸一口气:“我认为,这三起案件应该并案侦查。凶手可能是一个对‘新婚幸福’有极端仇恨的人,通过制造‘意外’的方式实施谋杀。黑色羽毛是他的签名,也是他心理状态的投射——乌鸦在中国文化中常被视为不祥之鸟,象征死亡和厄运。”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议论。

    周建国思考片刻,看向秦铁山:“铁山,你怎么看?”

    秦铁山站起来:“周支,我觉得沈冰分析得有道理。三个案子,三个新郎,都是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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