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拍桌子,说我们南江出去的人,就是不一样!”
“是沈冰自己争气。”
“那也是你教得好!”秦铁山顿了顿,“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CBA小组,下周一正式挂牌!”
“这么快?”
“周支队长特事特办。他说,趁热打铁,沈冰刚培训回来,正好把学到的东西用上。”秦铁山说,“挂牌仪式简单搞一下,但意义重大。咱们南江,要成为全省第一个有专门犯罪行为分析小组的地市!”
“恭喜。”林知墨由衷地说。
“到时候你得来啊!”秦铁山说,“你是我们小组的顾问,挂牌仪式怎么能缺席?”
“看时间安排。最近研究室工作多,我尽量。”
“一定得来!你要不来,沈冰该失望了。”秦铁山说完,似乎意识到什么,赶紧补了一句,“咳咳,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想你回来看看。”
林知墨笑了:“好,我尽量。”
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林知墨走到窗前。天色已暗,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
沈冰回去了。CBA小组要挂牌了。
南江的星星之火,就要点燃了。
他回到办公桌前,继续修改报告。但心思已经飘到了南江,飘到了那个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那里有周建国的支持,有秦铁山的豪爽,有沈冰的专注。
还有那些未破的案子,那些等待解答的谜题。
以及……那个始终在暗处的“教师”。
林知墨拿起笔,在报告的最后加了一段话:
犯罪心理分析在中国的应用,尚处于起步阶段。前路必然充满挑战:传统观念的阻力,实证数据的缺乏,专业人才的短缺。但本次培训证明,只要方法科学、教学务实、应用有效,这套理论完全能够被中国刑侦队伍接受和掌握。
我们需要的,是耐心、坚持,以及更多愿意在这条路上探索的同行者。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写完后,他放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
窗外,又开始下雪了。
1995年的冬天,还在继续。
但新的开始,已经到来。
培训结束了。
研究室的工作还在继续。
南江的CBA小组即将成立。
而更远的路上,还有更多挑战、更多案件、更多需要理解的人性之谜。
林知墨关掉电脑,收拾好文件,准备下班。
走出办公楼时,雪下得正大。雪花在路灯的光束中飞舞,像是漫天的星辰。
他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走进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