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有种无声的默契在流动，像是共同经历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后，产生的深厚理解和联结。

    “回去吧。”林知墨最后说，“明天还要赶路。”

    “嗯。”

    他们转身往宿舍楼走。雪地上，两排脚印并排延伸，在某个路口分开，又很快被新落的雪覆盖。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时，沈冰停下脚步。

    “林老师，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

    沈冰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林知墨还站在那里，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见她回头，他挥了挥手。

    沈冰也挥挥手，然后快步上楼。

    回到宿舍，同屋的女学员已经睡了。沈冰轻手轻脚地洗漱，躺到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想起这半个月的点点滴滴，想起林知墨讲课时的专注，想起他分析案件时的锐利，想起他指导学员时的耐心。

    还有刚才在雪夜里的对话。

    “理解罪恶，是为了更好地守护善良。”

    这句话在她心里反复回响。

    窗外的雪又下起来了，细密的雪花在黑夜中飞舞。

    明天，她将回到南江，开始新的工作。

    而林知墨，将继续在省厅，走那条他选择的艰难而重要的路。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用更科学的方法，更深刻的理解，守护更多的人。

    这就够了。

    沈冰闭上眼睛，终于慢慢入睡。

    而楼下，林知墨在雪地里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