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确认是转运?是否只有一名受害者?”周建国对着话筒问。
“正在确认……又出来一个!也是个女人!被另一个人看着……操,不止一个!至少两个受害者!”秦铁山的声音带着震惊和愤怒,“他们绝对是要运人走!”
周建国不再犹豫,抓起另一部电话,果断下令:“外围各组注意!目标林场,行动!拦截所有企图离开的车辆,尤其是那辆中型厢式货车!注意人质安全!行动代号:‘捕网’!”
命令下达的瞬间,林知墨感到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赌博提前摊牌了。
“秦队,你们原地隐蔽,配合外围行动,注意识别和保护受害者!”林知墨补充指令。
“明白!”
5月27日,凌晨一点二十分。
寂静的山林被突然响起的警笛声和汽车引擎轰鸣声打破。数道车灯划破黑暗,从不同方向扑向废弃林场。
林场内顿时一片大乱。人影惊慌跑动,呵斥声、撞击声响起。
D车的司机反应极快,在警笛响起的瞬间就试图强行起步倒车,但外围预设的路障和拦截车辆已经封堵了主要出口。
秦铁山眼见D车要跑,对着无线电大吼:“拦住那辆货车!人可能在上面!”
他本人则像猎豹一样从隐蔽点窜出,直扑林场那几间亮灯的屋子。两名便衣紧随其后。
屋里的人试图反抗,但面对如神兵天降的警察和外围合围的声势,抵抗很快被瓦解。秦铁山冲进最亮的那间屋子时,看到一个身材瘦削、脸上有一道明显刀疤的中年男子正慌慌张张地试图从后窗爬出,手里还抓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
“警察!别动!”秦铁山举枪大喝。
刀疤男浑身一颤,却猛地将手中的包砸向秦铁山,趁机翻身跃出窗户。秦铁山侧身躲过,毫不迟疑地跟着翻窗追出。窗外是杂乱的灌木丛,刀疤男显然熟悉地形,连滚带爬地往林子深处钻。
秦铁山紧追不舍,两人在黑暗的山林中展开追逐。荆棘划破了衣服和皮肤,秦铁山浑不在意,眼中只有前方那个仓皇逃窜的影子。追出大约三四百米,刀疤男体力不支,被一根裸露的树根绊倒。秦铁山一个猛扑,将其死死按在地上,熟练地上铐。
“跑?你往哪儿跑!”秦铁山喘着粗气,将对方拎起来。
刀疤男恶狠狠地瞪着他,脸上那道疤在微弱的天光下显得狰狞,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惊慌和怨毒。
与此同时,林场内的战斗迅速结束。警方成功拦截了D车,在车厢里发现了两名被捆住手脚、堵住嘴、惊恐万状的女性。经过初步辨认,其中一人正是刘淑芬!另一人则是邻市失踪案中的李凤霞!两人均意识清醒,虽有轻微外伤和严重惊吓,但生命无碍。
A车的司机和另外三名看守也被当场抓获。蓝色农用三轮和红色桑塔纳并未出现,可能今晚并非他们的“交易日”。
行动初步成功,解救两人,抓获五名嫌疑人(包括刀疤男),查获作案车辆两辆,以及一些绳索、胶带、少量现金和通讯工具。
然而,当秦铁山押着刀疤男回到林场空地,看到被解救出来的刘淑芬裹着警用大衣,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样子时,他心头并没有多少喜悦,反而沉甸甸的。
因为他们行动了,所以救出了眼前的人。但那个“刀疤”,显然不是最高层。D车司机和看守也只是小角色。更大的网络,因为这次行动,必然已经警觉。
后续的追查,将更加困难。
他将刀疤男塞进警车,回头望向黑沉沉的大山深处。他知道,林知墨所说的“更艰难的路”,现在才真正开始。
无线电里传来林知墨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秦队,辛苦了。先把受害者和嫌疑人安全带回。我们需要立即审讯,尤其是那个刀疤脸。他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可能通向网络深处的钥匙。”
“钥匙么?”秦铁山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血痕,看着警车里那个垂头丧气却眼神闪烁的刀疤男,哼了一声,“那就看看,这把钥匙,能打开几道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