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看着。
你的教师”
信纸最后,是一个手绘的符号:圆圈、三角形、中心点。
林知墨盯着这封信,看了很久。
“教师”——陈文渊——在给他评分,也在给他指引。这个曾经的理想主义者,在黑暗里行走了十年后,形成了一套自洽的逻辑体系。在这套体系里,暴力不是罪恶,而是工具;违法不是堕落,而是超越。
他想把林知墨拉进这个体系。
而林知墨要做的,是证明另一个体系更值得坚持——即使它缓慢、笨拙、充满缺陷。
他把信收进抽屉,锁好。
这时,手机响了。是张丽——当年的受害儿童之一。
“林警官,我想好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我愿意作证。但有两个条件:第一,绝对保密我的身份;第二,如果周志强还敢报复,你们必须保护我和我的家人。”
“我保证。”
“好。我明天来南江。”
挂断电话,林知墨感到一阵释然。
这才是真正的希望:受害者鼓起勇气,再次相信这个曾经辜负过她的体系。
他打开电脑,开始起草周志强案重启调查的申请报告。
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满城市。
在光明与阴影的交界处,斗争还在继续。
但至少在这一刻,光明多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