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育腐败、医疗黑幕。而‘最该保护的人’,往往就是这些体系失败的受害者。”
周建国深吸一口气:“也就是说,他会制造或者揭露一起新的、更严重的体系性侵害事件,然后看我们能不能真正保护受害者?”
“很可能。”林知墨说,“而且这次,他会直接威胁我‘最重要的人’,逼我用尽全力。”
会议持续到凌晨。
最终决定:
1. 对林知墨、秦铁山、沈冰及其直系亲属实行24小时保护。
2. 全面排查全市幼儿园、小学、养老院、福利院等敏感场所的安全隐患。
3. 加快《体系自净机制》报告上报,争取市委尽快批复,作为对“教师”的正面回应。
4. 发布悬赏通告,全城搜捕“教师”,悬赏金额提到五万元。
第二天,《体系自净机制构想》报告被送到市委。
市委书记亲自批示:“此构想具有前瞻性,可先在我市公安系统试点。请公安局牵头,政法委、纪委配合,尽快拿出具体方案。”
试点工作立即启动。
林知墨作为主要设计者,开始忙碌起来。
他和法制科、督察支队、特行组的同事一起,设计公安系统内部的“案件抽检流程”“内部举报通道”“审查委员会构成方案”。
工作繁琐,但意义重大。
秦铁山不理解:“秀才,这节骨眼上,你还搞这些?”
“正因为是这节骨眼上,才更要搞。”林知墨一边修改方案一边说,“‘教师’不是说机制建立太慢吗?我们就做给他看,我们能快。而且,这套机制如果真的建立起来,他以后就少了很多‘教材’。”
“可一周后……”
“一周后的事,我们也在准备。”林知墨抬起头,“但制度建设,不能停。我们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只应付眼前的危机。我们要布局长远。”
秦铁山似懂非懂,但选择了相信。
这几天,警方高度紧张。
林知墨的宿舍外有两人轮班值守,秦铁山和沈冰也一样。上下班有专车接送,食堂吃饭都有人陪同。
林知墨很不习惯这种“保护”,但他知道必须配合。
因为他能感觉到,“教师”在暗处看着。
看着警方如何应对他的终极威胁。
看着林知墨如何在压力下工作。
第四天,4月22日。
林知墨正在办公室修改试点方案,电话响了。
是周建国:“知墨,来我办公室。孤儿院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