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及时纠正。”
周建国思考片刻:“你这个想法很大胆,但确实切中要害。‘教师’之所以能一次次得手,就是因为我们体系的自净能力太弱。写报告吧,我报给市委。”
林知墨点头。
他知道,这份报告可能改变很多东西。
也可能触动很多人的利益。
但他必须做。
因为“教师”不会停。
第二天,林知墨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开始撰写《关于建立“体系自净机制”的构想》。
报告长达三十页,从理论依据到具体设计,从试点方案到推广路径,写得极为详尽。
在报告的结尾,他写道:
“‘教师’用犯罪揭露问题,我们则要用制度预防问题。
他的‘教学’越成功,说明我们的体系漏洞越多。
但我们不应因他的揭露而恐慌,而应将其视为一面镜子,照出自身的不足。
真正的强大,不是从不犯错,而是敢于承认错误并建立不再犯错的机制。
当体系能够自我净化,外部的‘清洁工’便失去了存在的土壤。”
写完最后一个字,已是深夜。
林知墨走到窗前,看着沉睡的城市。
远处,市人民医院的霓虹灯依然亮着,但经过这次风波,那盏灯在市民心中,或许已经蒙上了一层阴影。
重建信任,比摧毁信任难得多。
但他必须尝试。
因为这是警察的职责——不仅是抓捕眼前的罪犯,更是守护整个社会的信任基石。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深夜来电,往往意味着紧急情况。
林知墨接起:“喂?”
“林副组长,”是值班民警的声音,“刚才收发室收到一封信,黑色的信封,标签打印着您的名字。我们看监控,是晚上八点多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塞进信箱的,看不清脸。”
林知墨心头一紧。
“教师”的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