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委找李振华谈话。

    李振华依旧咬死：“诬告！绝对是诬告！我要求组织彻查，还我清白！”

    谈话没有结果。

    下午，医院里开始出现流言。

    “听说了吗？李院长当年害死过病人……”

    “真的假的？”

    “有人举报，连手术记录都贴出来了……”

    李振华走在走廊上，能感觉到背后的指指点点。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不敢出门。

    傍晚，林知墨接到沈冰电话：“林老师，王丽华出现了！在人民医院门口！”

    等他们赶到时，医院门口围了一群人。

    王丽华穿着一件旧护士服，外面套着灰色外套，举着一个纸牌子，上面用红笔写着：

    “李振华害死我病人，篡改记录，天理难容！”

    她脸色憔悴，但眼神坚定，对着围观人群大喊：“1992年9月15日，李振华做胃部手术，中途接情人电话离开，让实习生缝合，病人内出血死亡！医院掩盖真相，威胁护士！大家评评理！”

    有人拍照，有人录像。

    保安想赶她走，被她推开：“我不走！我今天就要在这里说！李振华，你出来！你敢做不敢当吗？”

    林知墨和秦铁山挤进人群。

    “王丽华，我们是警察。”林知墨亮出证件，“跟我们走，我们会保护你，也会调查真相。”

    王丽华看着林知墨，突然哭了：“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了两年……两年啊！”

    她放下牌子，跟着林知墨上了警车。

    在医院副院长办公室的窗户后面，李振华看着楼下的一幕，面如死灰。

    他知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