磁带是一盘录音带，标签上写着：“1992.9.20 护士长谈话”。

    秦铁山带着东西赶回市局。

    技术科连夜处理。

    录音带内容播放出来：

    一个女声（护士长）：“丽华，张建国的事，院里已经有了结论，是并发症。你当时看到的，可能是错觉。”

    王丽华：“可是李医生明明提前下台了……”

    护士长：“李医生有急事，而且实习生缝合也是在指导下进行的，没有问题。你记住，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你乱说，不仅工作保不住，以后哪个医院还敢要你？”

    沉默。

    护士长：“这样，院里考虑把你调到后勤，轻松点，工资不变。你考虑一下。”

    赤裸裸的威胁和收买。

    “铁证如山。”秦铁山握拳，“李振华这个王八蛋，为了私事提前下台，让实习生缝合，害死人还掩盖！”

    林知墨却盯着那些证据：“这些东西，王丽华保存了两年，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因为‘教师’联系了她，给了她勇气？”

    “也可能是因为，‘教师’告诉她，警方在查这个案子，她看到了希望。”林知墨说，“但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先找到她。‘教师’可能已经安排她去做某件事了。”

    就在这时，值班室电话响了。

    是市人民医院保卫科打来的：“李振华副院长刚才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对方说‘明天给你送个礼物’，然后就挂了。李院长很害怕，让我们报警。”

    林知墨心头一紧。

    “礼物”……很可能就是“教师”第四课的开场。

    而王丽华，可能就是这个“礼物”的送达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