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家属质疑医疗事故，医院鉴定为‘术后并发症，难以避免’。家属不服，多次上访。

    备注：1993年3月，家属提交一份患者女儿日记复印件，记录患者临终前痛苦。但未引起重视。卷宗内附该日记复印件。

    林知墨翻开日记复印件。

    是一个叫“张小花”的十二岁女孩写的，字迹稚嫩但清晰：

    “1992年9月16日，晴

    爸爸昨天做手术，妈妈说小手术，没事。但今天去看爸爸，他一直喊疼，脸色好白。护士阿姨不让喊，说影响别人休息。爸爸抓着我的手说：‘小花，爸爸疼……’

    晚上，爸爸死了。妈妈说医院害死了爸爸，但医院说不是他们的错。

    我不信。那个护士总冷着脸，打针特别疼，爸爸说她扎了好几次才扎进去。”

    日记后面还有几页，记录着家属去卫生局上访被推诿、去法院起诉被驳回的过程。最后一行写：

    “他们说爸爸命不好。但我知道，是那个医生和护士害死了爸爸。我长大了要当警察，把坏人抓起来。”

    林知墨合上日记。

    “这个护士，‘总冷着脸，打针特别疼’……”他看向沈冰，“查一下当年参与张建国手术和护理的医护人员名单。”

    名单很快调来。

    主刀医生：李振华，现任市人民医院副院长。

    助手：两名实习医生（已离职）。

    麻醉师：赵国强，仍在医院任职。

    护士长：王丽华，1993年调离医院，现无业。

    “王丽华……”林知墨念着这个名字，“调离医院，无业……她可能是关键证人。”

    “为什么？”

    “如果医疗事故是真的，医院要掩盖，一定会统一口径。愿意配合的，可能得到好处；不愿意配合的，就会被排挤、调离。”林知墨说，“王丽华在事故后第二年就调离了，而且现在无业，很可能就是那个‘不配合’的人。”

    秦铁山：“我这就去找她！”

    “等等。”林知墨说，“‘教师’可能已经找到她了。我们得小心，不要打草惊蛇。”

    但已经晚了。

    当天晚上，王丽华家的邻居报警，说听到隔壁有争吵声，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

    民警赶到时，王丽华家房门大开，里面一片狼藉。

    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