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眼就匿名举报、舆论施压,那社会就乱套了。”
“乱?比现在这样死水一潭、罪恶被掩盖好吗?”对方顿了顿,“林老师,我给了你两道题。看你怎么解。解得好,我们继续下一课;解不好……我会用我的方式,给出答案。”
电话挂断。
追踪结果显示,信号来自城东的公共电话亭。
秦铁山带队赶去时,电话亭空空如也,只在话筒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打印着一行字:
“林老师,时间不多了。”
回到市局,林知墨召集紧急会议。
两起匿名信案件,一起涉及儿童性侵,一起涉及教师体罚,都是教育系统内敏感且取证困难的类型。
“教师”在逼迫系统自我清理——要么内部人举报,要么他公开证据制造舆论压力。
“我们现在的处境很被动。”周建国总结,“如果调查刘建国和王志强,证据不足,可能无法定罪。如果不调查,‘教师’就会公开,引发舆论风暴。而且,他可能还有更多这样的‘作业’。”
“必须主动出击。”林知墨说,“第一,对刘建国和王志强立案侦查,无论证据多难,查到底。第二,通过媒体释放消息,就说‘警方已接到多起匿名举报,正在依法调查’,表明我们的态度。第三,全力追查‘教师’本人,不能让他继续躲在幕后操控。”
“怎么追查?他用的都是公共电话、匿名信,找不到人。”
“他需要执行者。”林知墨分析,“寄信、打电话,他本人不可能每次都冒险。他一定雇了人。查近期银行大额取现记录,查复印店、照相馆的异常客户。”
这个方向,给了专案组新的希望。
但时间,确实不多了。
陈萍园长的48小时,已经过去一天。
张敏老师的一周,也开始倒计时。
“教师”在看着。
看警方,如何解这两道难题。
解不好,他就会“亲自”给出答案。
而那个答案,可能是所有人都无法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