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陈萍不举报,他就会公开。到时候,舆论会淹死刘建国,无论他有没有罪。这就是‘教师’想要的——法律管不了,就用社会性死亡来惩罚。”
“那我们呢?我们该怎么做?”
“两件事。”林知墨说,“第一,全力调查刘建国1992年5月17日的行踪,核实照片真伪。第二,找到那个‘小红’,确认是否真有侵害发生。”
“如果真有,但证据不足呢?”
林知墨看着窗外,阳光刺眼。
“那就看,‘教师’的第三课,想教我们什么了。”
技术科的初步分析很快出来:照片是柯达胶卷拍摄,冲洗店是普通的“光明照相馆”,全市有七家分店,无法追踪。信封和信纸上没有指纹,只有一些细微的棉纤维,可能是寄信人戴了手套。
照片的背景分析有了进展——那种暗红色竖条纹墙纸,在90年代初的南江市,只有三家宾馆使用过:南江宾馆、友谊宾馆、和平宾馆。
“南江宾馆301房间。”林知墨指着报告,“信里明确写了地点。去查1992年5月17日那天的住宿记录。”
秦铁山带队去了。
下午,结果回来:南江宾馆1992年的住宿记录还在,但301房间那天的登记客人叫“张伟”,身份证号码是假的,没有留下电话号码。
“张伟……假名。”林知墨皱眉,“但宾馆前台可能记得。92年的时候,带小孩入住,应该会有印象。”
“前台换了好几拨了,老员工不好找。”
“继续找。”林知墨说,“同时,查刘建国92年5月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一切能查到的行踪。”
调查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而48小时的倒计时,已经开始。
“教师”的第三课,第一道题,摆在了他们面前。
这道题的答案,可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一个家庭的存亡,甚至,一场社会风暴的起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