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铁山想了想:“也是。对了,王大柱一家,过两天请我们吃饭,去不去?”
“去吧。”林知墨说,“应该去。”
他想看看,那个被冤狱摧残了三年的家庭,重新开始生活的样子。
那才是他们工作的意义。
不是锦旗,不是赞誉。
而是那些重新挺直腰杆的人。
两天后,晚饭安排在南江市一家普通饭馆。
王大柱换上了新衣服,头发也理过了,虽然还是瘦,但眼神有了光。妻子李秀英一直给他夹菜,儿子王小龙羞涩地笑着。
“林警官,秦警官,沈警官……”王大柱端起酒杯,手有些抖,“我……我不会说话,就一句:谢谢你们,救了我一家。”
他一饮而尽。
林知墨也干了:“王医生,以后好好生活。”
“哎,哎。”王大柱抹了抹眼角,“我已经跟县卫生局说好了,下个月就回村里,继续当医生。这些年……耽误了。”
“不耽误。”林知墨说,“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饭桌上气氛温暖。
但林知墨心里,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教师”已经安静太久了。
按照他的风格,该出现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第十封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