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我们尝试提取了袋子上其他模糊痕迹,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袋子底部有一个非常淡的拇指印,纹路很浅,但经过处理,可以看出是斗形纹。王大柱的拇指是箕形纹,不符。”
“第三,你们送来的赵德财指纹样本中,右手拇指恰好是斗形纹。我们做了初步比对,纹型特征高度相似。但因为印痕太浅,需要更精细的比对,这需要时间。”
林知墨心跳加速:“也就是说,袋子上的拇指印,很可能是赵德财的?”
“可能性很大。但刑事技术讲究确凿,我们需要至少八个特征点一致才能认定。目前只能看出纹型相同,特征点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需要多久?”
“至少一周。而且……需要赵德财的十指完整指纹卡,你们提供的只有右手拇指和食指。”
“我会尽快补全。”
挂断电话,林知墨立即向周建国汇报。
“指纹对不上王大柱,可能对上赵德财;王大柱有不在场证明;赵德财有动机、有时机、案发后经济反常暴富。”周建国总结,“这案子,翻定了。”
“但还缺直接证据。”林知墨说,“赵德财的指纹比对需要时间,而且即便比对成功,他也可以狡辩说‘以前拿过那包药’。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或者……口供。”
“你想动赵德财?”
“不动他,但动他身边的人。”林知墨说,“赵德财的司机,跟了他很多年,很可能知情。还有当年被迫作伪证的村民,如果有一个敢站出来,多米诺骨牌就会倒。”
“有把握吗?”
“试试看。”
林知墨知道,到了拼心理战术的时候了。
赵德财在村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正面强攻可能适得其反。
但再坚固的堡垒,也可能从内部崩塌。
他要做的,就是找到那条裂缝。
然后,轻轻一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