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分头行动。
林知墨来到周建国办公室外，敲了敲门。
“进来。”
推门进去，周建国和李建国正在喝茶聊天，看起来气氛融洽。
“周支队，李支队。”林知墨点头致意，“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有个文件需要周支队签字。”
“拿来吧。”周建国说。
林知墨走过去，递上文件——其实是份无关紧要的报表。
周建国签字时，林知墨站在旁边，看似随意地说：“李支队，刚才我们检查枪械库，发现91年1月的记录有点问题，想跟您核实一下。”
李建国的笑容僵了一下。
“什么问题？”
“电子记录显示，1月20日晚上有人修改了之前的记录。”林知墨看着他，“登录账号是您的。”
李建国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
“哦，那个啊。”他轻松地说，“当时系统升级，有些数据要重新录入，是我操作的。有什么问题吗？”
“修改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记不清了，三年前的事了。”李建国喝了口茶，“林副组长怎么突然查这个？”
“例行检查，随便问问。”林知墨笑了笑。
但李建国的眼神，已经开始闪烁。
周建国签完字，把文件还给林知墨：“还有事吗？”
“没了。”林知墨转身要走，又回头，“对了李支队，您认识一个叫王德发的商人吗？湖北的，做建材生意。”
李建国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茶水溅了一地。
“不……不认识。”他声音有点抖。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林知墨歉意地笑笑，“打扰了。”
他走出办公室，关上门。
在门外，他听到里面李建国说：“周支队，我突然想起队里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急什么，再坐会儿。”周建国的声音。
“不了，真有事。”
林知墨知道，李建国要跑了。
他立刻给秦铁山打电话：“怎么样？”
“银行同意了！”秦铁山声音激动，“保险箱打开了，里面有一把54式手枪，枪号032578！”
马卫国失踪的配枪！
“抓人！”林知墨说。
但已经晚了。
办公室里传来周建国的喊声：“李建国！站住！”
林知墨冲进去，只见李建国已经掏出了枪，指着周建国。
“别动！都别动！”李建国眼睛通红，“让我走！”
“李建国，你走不了了。”周建国冷静地说，“放下枪，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宽大？”李建国惨笑，“我杀了马卫国，卖枪，害死那么多人，还有宽大？”
“所以你承认了？”林知墨问。
“承认又怎么样？”李建国吼道，“马卫国那个死脑筋！非要查！我给他钱，他不要！给他升官的机会，他不要！非要查到底！他逼我的！”
“就为了钱？”
“为了钱有什么不对？”李建国激动地说，“一个月几百块工资，够干什么？那些做生意的一个月赚几万！我卖几支枪怎么了？那些枪放着也是生锈！”
“那你为什么要杀马卫国？”
“他发现了！”李建国说，“1991年1月，他查到枪支流失的线索，找到我，让我自首。我说给他十万，让他闭嘴。他说‘警察的良心不止十万’。好啊，那就别怪我了。”
“你怎么做的？”
“我告诉那伙买枪的，说马卫国要端他们的窝。”李建国冷笑，“他们怕了，问我怎么办。我说，做掉他，我再给你们两把枪。他们答应了。”
“然后呢？”
“然后我泄露了行动计划，告诉他们马卫国要去砖厂。”李建国说，“他们提前埋伏，马卫国一进去，就被打死了。干净利落。”
“马卫国的枪是你拿走的？”
“对，我拿的。”李建国说，“留个纪念。也防着孙福贵那老东西反水——他要是敢出卖我，我就把枪拿出来，说是他偷的。”
完美的算计。
可惜，算不到三年后，会有一个叫林知墨的人，重启这个案子。
“李建国，放下枪。”周建国缓缓说，“你跑不掉的。楼下全是警察。”
“那又怎么样？”李建国咬牙，“大不了同归于尽！”
他手指扣在扳机上。
千钧一发之际，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
秦铁山冲了进来，手里举着那把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