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刚才有人从门缝塞进来的,没看到是谁。”
林知墨心头一紧。
他下楼,从老李那里拿到一个白色信封。
没有邮票,没有邮戳,直接投递。
和之前“教师”的信,一模一样。
回到办公室,他戴上手套,小心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打印着一行字:
“你也在操纵人心,林老师。”
落款处,是那个抽象的侧脸符号。
第七封信。
林知墨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你也在操纵人心……”
“教师”在指责他。
指责他用心理学分析罪犯,用话术审讯嫌疑人,用侧写指导侦查。
指责他,也在“操纵”。
但林知墨知道,这是偷换概念。
他是在用科学方法打击犯罪,保护人民。
“教师”是在用犯罪手段“教学”,伤害无辜。
两者有本质区别。
但“教师”不会这么认为。
在他的扭曲逻辑里,所有试图影响他人思想的行为,都是“操纵”。
包括警察的工作。
包括教育。
包括一切。
林知墨把信装回信封,锁进抽屉。
他知道,这是“教师”的新一轮挑衅。
从之前的“教学”“考核”,到现在的直接攻击。
攻击他的职业伦理。
攻击他的存在价值。
这场斗争,正在升级。
窗外,夜色深沉。
1993年即将过去。
这一年,林知墨重生而来,从一个档案室文员,成长为特行组副组长。
破了多起大案,平了冤案,推动了制度改革。
但也树了敌,遭了诬告,被“教师”盯上。
得失之间,他无怨无悔。
因为他知道,自己走的路是对的。
哪怕这条路,充满荆棘。
哪怕有人,想把他拉下马。
他也会继续走下去。
用他的方式。
用科学,用理性,用对正义的坚守。
去对抗那些黑暗。
去照亮那些,还在等待真相的眼睛。
林知墨关上台灯,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1994年,即将到来。
新的挑战,也在前方等待。
但他准备好了。
就像他重生第一天时想的那样:
这一世,他要让知识发光。
让罪恶无所遁形。
让正义,不再迟到。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坚定。
有力。
如同他的信念。
永不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