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细节,从未在公开报道中出现过!
“这些图,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林知墨盯着张浩。
张浩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我猜的。”
“猜的?”秦铁山冷笑,“猜得这么准?连受害人倒地的朝向都猜对了?”
张浩说不出话了。
林知墨合上剪报册:“张浩,我们现在怀疑你与12月14日的袭击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刑警队接受进一步调查。”
“不是我!”张浩突然激动起来,“我只是研究!我没伤人!”
“那这些图怎么解释?”
“我……我是听人说的!”
“听谁说的?”
张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说!”秦铁山喝道。
“……我不能说。”张浩摇头,“说了……我会没命的。”
这句话,让林知墨和秦铁山心头一震。
“有人威胁你?”林知墨问。
张浩咬着嘴唇,不吭声。
但眼神里的恐惧,是真实的。
林知墨和秦铁山交换了一下眼神。
“先带回队里。”
刑警队的审讯室里,张浩的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
但依然拒绝说出信息来源。
“张浩,你知道包庇罪犯是什么后果吗?”秦铁山问。
“我没有包庇……”张浩低声说,“那个人……不是罪犯。”
“那是什么?”
“是……是老师。”
老师?
林知墨心头一动。
“教师”?
“什么老师?叫什么名字?在哪工作?”
“我不知道名字。”张浩说,“我们是在图书馆认识的。他看我经常看犯罪心理学方面的书,就跟我聊天。他说他是大学教授,研究犯罪学的。”
“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1992年秋天。”
“他怎么跟你说的?”
张浩回忆:“他说,他对‘雨夜屠夫’案很感兴趣,但看不到完整卷宗。他知道我在档案室工作,就问我能不能……帮他找点资料。”
“你答应了?”
“一开始没有。”张浩说,“但他说,他可以教我犯罪心理学,可以帮我分析我父亲的案子……”
“你父亲?”
张浩眼圈红了:“我父亲……1990年因为盗窃罪被抓,判了五年。但我一直觉得他是被冤枉的。那个‘老师’说,他可以帮我分析案情,找出疑点。”
“所以你就用档案室的资料,跟他交换?”
“……嗯。”张浩点头,“我偷偷复印了一些不重要的材料给他,他就教我分析案件。那些现场图……是他根据卷宗里的描述画的,然后给我讲解。”
林知墨快速思考。
如果张浩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老师”很可能就是“教师”。
他利用张浩对父亲冤案的执念,诱使他提供内部资料。
“12月14日的案子,跟你有关吗?”林知墨问。
“没有!”张浩急道,“我真的只是研究!我没想过模仿!那天晚上我一直在宿舍,虽然没人证明,但我真的没出去!”
“那你的腿,怎么解释?目击者说凶手跛脚。”
“我……”张浩愣住,“我不知道……可能是巧合?”
林知墨盯着他看了很久。
直觉告诉他,张浩没有说谎。
至少,关于袭击案,他没有说谎。
“那个‘老师’,后来还有联系吗?”林知墨问。
“三个月前就没了。”张浩说,“他突然就不出现了,图书馆也找不到他。我给他留的传呼号,他也没回。”
三个月前。
正好是“教师”在南江活跃的时间段。
“他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四十多岁,戴眼镜,文质彬彬的,说话很温和。”张浩描述,“个子中等,不胖不瘦。其他的……记不清了。”
很模糊的描述。
但符合“教师”一贯的伪装。
“张浩,”林知墨严肃地说,“你泄露内部资料,已经涉嫌违法。但如果你配合我们找到这个‘老师’,可以算作立功表现。”
“我愿意配合!”张浩急忙说,“只要能找到他!我也想问他,为什么突然消失了?他答应帮我分析父亲案子的……”
询问结束后,林知墨和秦铁山走出审讯室。
“你怎么看?”秦铁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