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如果结合‘教师’的标记呢?”林知墨拿起那张写着“1992.11.15”的桥洞照片复印件,“‘教师’把女大学生失踪案的日期刻在墙上,和雨夜屠夫案放在一起。他可能认为这两起案子有关联。而现在看行为特征编码,确实有相似之处。”
“你是说……女大学生失踪案,可能也是类似雨夜屠夫的案子?只是尸体没找到?”秦铁山脸色凝重。
“不一定是同一个凶手,但可能是同类犯罪。”林知墨说,“年轻女性、夜间、偏僻地点——这是高风险受害者的典型特征。而选择这类目标的凶手,通常有特定的心理模式:可能是性犯罪者,可能是报复社会者,也可能是……”
他停顿了一下:“有特定创伤记忆,将愤怒转移到某一类女性身上的人。”
秦铁山和沈冰都想起了“教师”对“兰”字的执念。
“如果‘教师’关注的案子,都有某种内在联系,”沈冰小声说,“那他是不是在……收集同类案例?就像我们建数据库一样?”
这个猜想让三人都沉默了。
如果“教师”也在做类似的行为分析,也在寻找犯罪模式……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
学术研究?个人兴趣?还是……更危险的用途?
“先把卡片系统完善。”林知墨最终说,“不管‘教师’想干什么,我们先把我们的工作做好。信息越全,分析越准,应对的能力就越强。”
“对!”秦铁山点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把自己的刀磨快了,不怕他出什么招。”
三人继续埋头整理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