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
林知墨笑了:“秦队,还没正式批呢。”
“早晚的事!”秦铁山信心满满,“走走走,先去看看咱们的‘新办公室’!”
那间旧档案室在走廊尽头,大约二十平米,堆满了积灰的档案柜和废弃桌椅。窗户玻璃碎了一块,用报纸糊着。墙角有蜘蛛网,空气里有霉味。
但三人都很兴奋。
“这里摆张长桌,当会议桌。”秦铁山比划着。
“这边放电脑和文件柜。”沈冰规划着。
“墙上可以挂地图和线索板。”林知墨说。
他们开始动手打扫。秦铁山力气大,搬柜子移桌子;沈冰心细,擦窗户扫地;林知墨整理散落的档案,分门别类。
灰尘飞扬,但没人嫌脏。
汗水流下,但没人喊累。
因为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根据地。
一个承载着新方法、新希望的地方。
打扫到一半,秦铁山忽然从一堆旧文件里翻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这是什么?”
林知墨接过来。笔记本封面写着:“南江市局刑侦支队工作笔记,1985-1987”。
他翻开。
里面是手写的案件记录、现场草图、侦查思路。字迹工整,逻辑清晰,看得出记录者是个认真细致的人。
翻到某一页时,林知墨的手停住了。
那一页记录了一起1986年的案子:“南江纺织厂女工夜班遇袭案”。
案情简要:女工下夜班途中,在厂区偏僻路段被袭击,头部受伤,财物被抢。案子一直没破。
记录者在这段后面用红笔写了一行字:
“疑点:1. 只抢走工资袋,但女工手上的手表没拿;2. 袭击手法生疏,不像惯犯;3. 女工称闻到嫌疑人身上有‘机油和雪花膏混合味道’。”
再往后翻,没有后续。
案子成了冷案。
林知墨合上笔记本,若有所思。
“怎么了?”秦铁山问。
“找到咱们小组的第一个任务了。”林知墨说。
“什么任务?”
林知墨举起笔记本:“重启冷案。就从这本笔记里的案子开始。用我们的方法,试试看能不能找到新线索。”
秦铁山和沈冰对视一眼,眼中都燃起斗志。
“好!”两人齐声说。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刚刚擦干净的窗户,照进这间焕然一新的办公室。
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细小的星辰。
林知墨站在光里,看着秦铁山和沈冰忙碌的身影。
他知道,前路依然艰难。
“教师”的威胁还在。
旧案的迷雾未散。
时代的阵痛仍在继续。
但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有战友,有方向,有一个可以称之为“起点”的地方。
而这,就够了。
足够他继续走下去。
继续用知识照亮黑暗。
用理性剖析罪恶。
用人性的温度,去理解那些陷入深渊的灵魂。
然后,将他们拉回岸边。
或者,绳之以法。
这是他的路。
也是这个刚刚诞生的“特别行为分析小组”的路。
路还很长。
但火种已经点燃。
林知墨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
每一盏灯下,都有一个故事。
而他和他的小组,将会守护这些故事。
用他们的方式。
从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