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桥洞血痕
,那么他可能还会制造新的案件,来测试警方的反应,测试林知墨的能力。

    “必须尽快找出这个人。”周建国拍板,“老秦,你负责重新调查这三个日期的案件,尤其是出租车司机案和女大学生失踪案,看有没有被忽略的线索。林顾问,你继续分析‘教师’的心理和行为模式,争取画出更精确的侧写。技术科,对桥洞现场的所有物证做最细致的检验,尤其是那件衬衫,尽快送省厅。”

    “是!”

    散会后,周建国单独留下林知墨。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窗外是市局大院,几棵梧桐树叶子开始泛黄。

    “林顾问,”周建国点了支烟,深吸一口,“你知道我担心什么吗?”

    “您担心‘教师’的目标是我。”林知墨平静地说。

    周建国看了他一眼:“你现在是市局,甚至省厅都挂上号的人才。连续破了几起疑难案件,‘纸上神探’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这本来是好事,但也可能让你成为某些人的靶子。”

    他弹了弹烟灰:“这个‘教师’,显然对你的能力很了解,也很‘欣赏’。但他的‘欣赏’方式很危险。他在给你出题,在观察你的解题过程。如果有一天,他觉得题目不够难,或者你的解答不够‘精彩’,他可能会……升级游戏。”

    “比如,亲自设计一个案件,看我能不能破?”林知墨说。

    周建国点头:“甚至可能是一个……需要付出代价的案件。”

    林知墨沉默片刻,望着窗外:“周支队,如果他是冲我来的,躲有用吗?”

    “你可以暂时回避一线,做幕后分析工作。”周建国说,“减少公开露面,降低曝光度。”

    “那正合他意。”林知墨摇头,“他会认为我退缩了,害怕了。这只会刺激他采取更激烈的手段。而且,如果他的目标真的是‘研究犯罪心理学在实战中的应用’,那么我的回避,会让他的‘实验’失去最重要的观察对象。他可能会寻找其他方式来‘激活’我,比如……伤害我身边的人。”

    周建国夹着烟的手停住了。

    “所以,我必须站在明处。”林知墨转身,面对周建国,“让他看到我在解题,在进步,在接近他。只有这样,他的注意力才会一直集中在我身上,不会波及无辜。”

    “但这很危险。”周建国盯着他,“你可能会成为他的下一个‘作品’。”

    “我知道。”林知墨说,“但我相信,在我成为他的作品之前,我会先把他变成我的案例。”

    他的声音平静,眼神坚定。

    周建国看了他很久,终于叹了口气,将烟头摁灭在窗台的烟灰缸里。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整个刑侦支队都是你的后盾。有任何异常,任何危险,立刻报告,不要逞强。”

    “明白。”

    “另外,”周建国压低声音,“徐文渊那边,省厅已经正式介入了。他的DNA出现在雨夜屠夫案现场附近,虽然解释得通,但毕竟是个敏感点。上面要求我们谨慎处理,不要扩大影响。”

    “我明白。”林知墨说,“我会专注于‘教师’这条线。徐老那边,等省厅的调查结果。”

    周建国拍拍他的肩膀:“去忙吧。注意安全。”

    林知墨回到办公室时,秦铁山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几份厚厚的卷宗。

    “出租车司机案和女大学生失踪案的卷宗都调出来了。”秦铁山说,“我大致翻了一下,确实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林知墨接过卷宗,在办公桌前坐下。

    窗外的光线渐渐西斜。

    他开始阅读。

    第一份,1991年5月7日,出租车司机张建军被杀案。

    案发地点:城西一处出租平房。死者被发现时,身穿睡衣,倒在卧室地上,头部有钝器击打伤。屋内被翻乱,现金和值钱物品丢失。警方根据现场脚印和邻居证词,三天后抓获凶手——死者的赌友王大力,一个无业游民。

    王大力供认:因欠赌债,去找张建军借钱,发生争执,失手用烟灰缸砸死对方,然后抢走钱财。

    案子看上去简单明了。

    但林知墨注意到几个细节:

    现场勘查报告提到,死者睡衣上有几处不明显的撕裂痕迹,像是被撕扯过。但报告中解释为“搏斗造成”。

    死者指甲缝里提取到少量纤维,经检验为“蓝色棉质”,与凶手王大力当天所穿衣服材质不符。报告中解释为“可能来自其他衣物”。

    邻居证词说,案发当晚听到“两个男人的争吵声”,但声音忽高忽低,有时像在吼叫,有时又像在低声说话。

    更重要的是,王大力在审判后期翻供,声称自己是被胁迫顶罪,但拿不出证据。最终仍被判处死刑,已执行。

    林知墨合上卷宗,沉思。

    如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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