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手指扯着靠枕的边缘。
“多久?”
“大概……三四个小时。”
她没说话,继续画圈。
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怎么了?”
“没……”她躲开我的视线,“就是……不想你走……”
“下午就回来了。”
“我知道……但还是不想你走……”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委屈,像小孩不想让家长去上班。
我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软了一下。
“那我早点回来。”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了一点笑意。
“真的?”
“真的。”
她点点头,但手还是抓着靠枕,没松。
我伸手,把她手里的靠枕抽走,然后握住她的手。
“来,陪我坐一会儿。”
她靠过来,把头枕在我肩上。
我们就这样坐着,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光影,远处有海鸥的叫声,混着海浪声。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
“江然。”
“嗯。”
“你下午……要去做什么?”
“工作上的事。”
“什么工作?”
我顿了顿。
“管几个员工。”
她想了想,问:“你不是导游吗?”
我笑了笑,“你上岛那天缺人手,我闲着无事就来了,特别导游。”
“那你具体是做什么的?”
“算是……管理者吧。”
“管什么的?”
“管人。”
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好奇。
“管人?管多少人?”
“不少。”
“那你是老板?”
“算是。”
她看着我,眼睛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你好厉害……”她小声说,“你才二十六岁……”
“没什么厉害的。”我说,“就是运气好。”
她摇摇头。
“不是运气。”她很认真地说,
“你做什么都很厉害。做饭厉害,冲浪厉害,说话厉害,连……连亲嘴都厉害……”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小得快听不见了,脸又红了。
我笑了。
“亲嘴厉害?”
“你……你别问了……”她把脸埋进我胸口,不肯抬起来。
我搂着她,手搭在她肩上。
她的吊带很细,我的手指碰到吊带边缘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光滑温热。
“苏眠。”
“嗯……”
“抬头。”
她慢慢抬起头,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
我低下头,吻住她。
她的呼吸开始乱,手抓着我的衣领,指节发白。
我吻着她,手从她的肩膀往下滑,滑过手臂,滑过腰侧。
滑到腰侧的时候,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我沿着吊带背心的边缘慢慢游走,在腰侧和大腿之间来回,每次碰到热裤的边缘就停下来,然后往上,再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开始小声娇喘,往我身上贴。
我滑到她的大腿上。
热裤很短,直接触到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微微发烫。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江然……”
“嗯。”
“你……你的手……”
“怎么了?”
“太……太上面了……”
我停在大腿,离热裤的边缘只有一指的距离。
“要我拿开?”
她没说话,咬着嘴唇,脸红得要滴血。
我等了几秒,她没回答。
“说。”
“……不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没动,手指就停在那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背心的领口被撑得更开了,那道沟壑随着呼吸不断挤压。
“苏眠。”
“嗯……”
“看着我。”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有情欲,有羞耻,有渴望,还有一种“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茫然。
我看着她,在她大腿领域里轻轻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