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不烈，暖暖的打在身上。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咸味和花草的香气，她的马尾被风吹得有点乱，几缕碎发飘在脸上，她伸手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
她换了衣服。
一件白色的紧身吊带背心，底下是浅蓝色的牛仔热裤。
背心很紧，勾勒出腰身的曲线，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道沟壑被布料勒出来，反而比直接露更诱人。
热裤把臀部和腿根包得紧紧的，坐下的时候裤脚往上缩，露出大腿外侧一大片皮肤。
我看了她一眼，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脸微微红了。
“怎么了？”
“没。”我拿起刀叉，“好看。”
她咬着嘴唇，低下头假装吃蛋，但耳朵又红了。
我们面对面坐着吃早餐。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煎蛋切成小块，一块一块送进嘴里，嚼得很慢。
吐司抹了黄油，她咬了一口，嘴角沾了一点碎屑。
我伸手，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那点碎屑抹掉。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的拇指擦过她的嘴角之后，没有立刻收回来，而是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滑过下巴，滑过脖子，落在锁骨上。
她的呼吸乱了。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有点抖。
“帮你擦干净。”
我的手指在她锁骨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来。
她低下头，耳朵红透了。
我笑了笑，看着她继续吃。
“你怎么不吃？”她抬头看我。
“在看你看得忘了。”
她脸红了，低下头，小声说：“你……你吃饭啦……”
我笑了笑，开始吃。
吃到一半，我想去拿桌上的盐罐，她正好伸手去拿牛奶，两个人的手臂碰到一起。
她缩了一下，但没缩回去。
我没动，手臂就那样贴着她的，感受着那截皮肤的触感。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但没说话，继续吃她的蛋。
过了大概十秒，她才慢慢把手臂收回去。
又过了一会儿，她站起来，想去厨房拿东西。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伸手，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一下。
“拿什么？我去。”
她的身体一僵，整个人定在原地。
我的手拍在她大腿上，没立刻收回来，就那样贴着。
热裤很短，我的手几乎直接贴在她皮肤上，温热的，能感觉到底下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拿……拿纸巾……”她的声音有点抖。
“我去。”我收回手，站起来。
她站在原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从厨房拿了纸巾回来，她还站在那儿，手捂着大腿被我拍过的地方，表情又羞又窘。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你……你刚才……”她结结巴巴的。
“刚才怎么了？”
“你拍我……”
“嗯，拍了一下。”
“那……那是屁股……”
我看着她。
“大腿。”她纠正自己，脸更红了，“但……但很上面了……”
“哦。”我说，“不小心碰到的。”
她瞪着我，眼睛里写着“你骗人”，但嘴巴没说出来。
我笑了，把纸巾递给她。
“吃饭吧。”
她接过纸巾，瞪了我一眼，坐回椅子上。
吃完早饭，我去厨房洗碗。
她跟过来，站在我旁边，说要帮忙。
“不用，你歇着。”
“我帮你擦盘子。”
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站在我旁边，等着我把洗好的盘子递给她。
我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她，她接过去，踮起脚尖放到头顶的柜子里。
这个动作，让她的背心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段腰。
腰很细，皮肤很白，脊柱的沟从背心下缘一直延伸到热裤的边缘，若隐若现。
我站在她身后，伸手，帮她把柜门关上。
这个动作让我几乎贴在她背上，胸口离她的后背只有几厘米，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
“谢……谢谢……”她的声音很小。
“不客气。”
我的手从柜门上收回来的时候，小臂蹭过她的腰侧。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