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看。”她轻声说，然后跪下来。
我没有阻止。
酒精让一切都变得模糊，变得可以接受。
她的脸凑近，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身体。
但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不是被推开的，是被踹开的。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莉莉猛地抬头。
门口站着两个人。
诗奈和紫烬。
诗奈还穿着那件粉色薄纱浴衣，但外面套了我的黑色外套，衣摆长到大腿中部，露出下面赤裸的腿。
她的粉色长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有睡意，但眼睛很冷，冷得像冰。
紫烬已经换上了那套黑色战术服。
紧身的黑色长裤，黑色的背心，外面套着黑色的皮夹克，和我这件很像。
她的紫色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那点伤已经处理过了，贴着一小块创可贴。
她的紫色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把刀子，直直地盯着莉莉。
“找了你很久，主人。”
紫烬说，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是压抑的怒火。
诗奈走进房间，赤足踩在地毯上，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危险的韵律。
“江然，”
她说，声音很软，
“你怎么在这里呀？”
莉莉站起来，但她的手还放在我腿上。
“你们是？”她问，声音里有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好奇。
“他的女人。”
诗奈说，走到我面前，俯身，双手捧住我的脸，
“对吧，江然？”
她的粉色眼睛看着我，里面是温柔，是爱，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黑暗，疯狂，病态。
我没有说话。
“看来他今晚有伴了。”莉莉耸耸肩，想抽回手。
但诗奈抓住了她的手腕。
动作很快，快得几乎看不清。
“别碰他。”诗奈轻声说，但手指收紧，莉莉的脸瞬间白了。
“诗奈。”我出声。
诗奈看了我一眼，然后松开手。
莉莉退后一步，揉着被抓红的手腕，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
“抱歉，”她对我说，“不知道你有人了。”
她转身想走，但紫烬挡在门口。
“等等。”紫烬说。
莉莉停下，转身。
“还有事？”
紫烬走到她面前，紫色眼睛上下打量她，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你碰了他哪里？”紫烬问。
莉莉笑了，那种慵懒的、不在乎的笑。
“哪里都碰了。”她说，“怎么，要收费？”
紫烬也笑了，但笑得很冷。
“不。”她说，“只是要你记住，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会有代价。”
莉莉的脸色变了。
“你们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紫烬说，伸手，从莉莉的头发上取下一个小发夹，
“这个，我收下了。”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黑色发夹，没什么特别的。
但莉莉的表情突然变得很紧张。
“还给我。”
“为什么？”紫烬把发夹在手指间转动，“很重要？”
莉莉咬牙，没有说话。
紫烬笑了，把发夹扔给诗奈。
诗奈接住，看了一眼，然后捏碎。
发夹里掉出一个小小的金属芯片。
“追踪器。”诗奈说，手指碾碎芯片，“谁派你来的？”
莉莉转身想跑，但紫烬已经抓住了她的肩膀。
“回答。”紫烬的声音很冷。
莉莉挣扎，但紫烬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是……是江疏影小姐。”莉莉终于说，声音颤抖，
“她让我……让我接近他，套点话，然后……然后如果有机会，就……”
“就什么？”紫烬的手指收紧。
“就……带他去指定的地方。”莉莉疼得吸气，
“她说……说会有人接应。”
诗奈和紫烬对视一眼，然后紫烬松开了手。
“滚。”她说。
莉莉如蒙大赦，几乎是冲出门的。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诗奈跪下来，跪在我腿间，手轻轻抚摸我的脸。
“江然，”她轻声说，“你差点又丢了。”
她的粉色眼睛里是担忧，是后怕，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