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柔软,性感。
我转头。
一个女人坐在我旁边的空位上。
黑色的长发,大波浪,散在肩上。
脸很精致,妆容很浓,但不艳俗。
眼波流动,涂着黑色的眼线和长长的假睫毛,眼神里有种慵懒的诱惑。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裙子紧身,布料有光泽,像第二层皮肤。
领口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沟壑和半边柔软的弧度。
裙摆很短,只到大腿,坐下时往上缩,露出更多白皙。
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
不是普通的黑丝,是那种有细密网眼的渔网袜,网眼很小,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脚上是黑色的高跟鞋,细跟,很高,鞋尖很尖。
她翘着二郎腿,上面的那条腿轻轻晃动,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画着圈。
“看够了吗?”她笑,红色的嘴唇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我没有说话,转回头,继续喝酒。
但她没有走。
“请我喝一杯?”她说,身体靠过来,手臂贴在我的手臂上。
她的皮肤很凉,但透过皮夹克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
“随便。”我说。
她笑了,对酒保说:“和他一样。”
机械手又倒了一杯威士忌,推到她面前。
她端起杯子,没有立刻喝,而是轻轻摇晃,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痕迹。
“我叫莉莉。”她说。
我没有回应。
“你呢?”她问。
“不重要。”
她又笑了,好像觉得我很有趣。
“酷。”她说,然后喝了一口酒。
她的喉咙滚动,锁骨随着吞咽动作轻轻起伏。
“常来这里?”她问。
“偶尔。”
“我也是。”她说,身体靠得更近了。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玫瑰,但混着某种更辛辣的气息,像胡椒,像危险。
“你看起来……”她歪着头,打量我,“不像来找乐子的。”
“那像什么?”
“像……”她的手轻轻放在我的大腿上,“像迷路的狼。”
我没有推开她。
酒精让身体变得迟钝,也让理智变得模糊。
“狼不会迷路。”我说。
“但会孤独。”她说,手指继续向上移动,“会需要陪伴。”
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很滑。
“别。”我说。
她笑了,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好吧。”她说,但手没有拿开,只是停在那里,
“那聊聊天总可以吧?”
“聊什么?”
“随便。”她说,“比如……你脖子上那些痕迹。”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我脖子上的吻痕。
“新鲜的。”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刚留下不久,女朋友很热情?”
“不是女朋友。”
“哦?”她挑眉,“那是什么?”
我没有回答。
她也不追问,只是笑,手指在我脖子上轻轻划过。
“那她一定很爱你。”她说,“才会留下这么深的痕迹。”
爱?
诗奈和紫烬爱我吗?
还是说,那只是程序模拟的情感?只是代码编写的依赖?
我不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再来一杯。”我对酒保说。
第四杯威士忌。
莉莉也要了一杯。
我们就这样并排坐着,喝酒,偶尔说几句话。
大部分时间是她说,我听。
她说她是个自由职业者,接一些数据分析和程序破解的私活。
她说她喜欢这个酒吧,因为这里没人问太多问题,没人关心你的过去。
她说她喜欢威士忌,因为够烈,够直接,不会假装温柔。
她说这些的时候,手一直放在我的大腿上。
我没有阻止。
酒精让身体变得温暖,也让防线变得脆弱。
“你知道吗,”她突然凑到我耳边,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垂,
“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我前男友。”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耳朵,温热,带着酒气,
“他也喜欢穿皮夹克,也喜欢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