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因为沈清泠也出来了。
她换的是另一套。
黑色的皮革束腰,上面缀着金属铆钉,紧紧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胸部。
下面是黑色的渔网连体袜,网格大得能看见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的头发重新扎成了高马尾,但有几缕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走到火堆边,仰头喝了一口,然后俯身吻住我。
烈酒从她口中渡过来,辛辣呛人,但我全数吞下。
这个吻带着酒精的灼热和她唇上的甜,还有某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分开时,我们都喘息着。
沈清泠的眼睛在火光下亮得吓人,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
“江然,”她的声音沙哑,
“今晚,你要把我们两个都记住。”
沈清暖已经开始迷离了。
“哥哥……先想我……”她呢喃着。
薄纱滑落,只留下那双白色吊带袜。
皮革束腰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黑色的束缚滑落在地。
现在她也只剩下渔网袜,网格下的肌肤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酒精、欲望、火焰的热度让大脑一片空白。
沈清暖转到前面,俯身。
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呢喃。
沈清泠也深情地看着我。
“江然……”她呢喃着,“想念我……”
“哥哥……我好爱你……”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哭腔。
终于,沈清暖抬起头,眼神迷离得像蒙了层雾。
“哥哥……我好喜欢你……”
“但是暖暖还没……”
沈清泠把她拉起来。
沈清暖顺从地躺倒在野餐垫上。
沈清泠扶着我,让我来到沈清暖身前。
“想念她。”她命令。
“唔……”沈清暖仰头,白色吊带袜包裹的腿十分诱人,
“哥哥……我好喜欢你……”
沈清泠在旁边,眼睛却死死盯着我们。
“江然……”她呢喃着说,“让她记住……”
沈清暖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尖叫。
“哥哥……我要想你了……和我在一起……”她语无伦次,指甲陷入我的手臂。
沈清暖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全身都是汗,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沈清泠让我起来,推到帐篷边。
“轮到我了。”她说,声音冷静,但眼睛里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
她转身,渔网袜绷紧。
“想念我。”她命令。
沈清泠咬着唇不发出声音。
渔网下,是温热柔软的肌肤。
她的腰细得惊人,但曲线的弧度却饱满诱人。
“江然……想念我……”她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破碎,
“让我感受到你的爱……”
帐篷微微晃动。
沈清泠的手指抓住帐篷,指节发白。
她的头仰起,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汗水顺着脊椎滑下。
“说……说你爱我……”她呢喃着要求。
“我爱你……”
“说……你永远不离开……”
“我永远不离开……”
“再说……”她几乎是在哀求。
“我永远不离开你们……”我重复,这句话说出来时,竟然有一半是真的。
沈清泠呢喃一声,瘫软下去。
我们在帐篷边。
沈清泠靠在我怀里,全身都是汗,渔网袜好几处已经勾丝破损。
沈清暖也靠过来,蜷缩在我另一侧。
篝火还在燃烧,但小了很多,夜空中星星很亮,银河横跨天际。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
酒精和欲望的余韵还在体内流淌,但某种更深的东西在寂静中沉淀。
沈清暖先睡着了,呼吸均匀,沈清泠还醒着,她的手握着我的手,很紧。
“江然。”她突然轻声说。
“嗯?”
“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
“……真的。”我说,这次完全是真话。
沈清泠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吻了吻我的下巴。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
我闭上眼睛,被她们温暖着,被她们的气息包围着。
酒精让思维变得简单,让防线变得脆弱。
但也许,防线早就已经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