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下午三点抵达露营地。
这是一处位于山间湖畔的专业营地。
木制平台已经搭好了帐篷基座，不远处有干净的公共卫生间和取水点。
湖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对岸是层层叠叠的秋日山林，红黄绿三色交织，美得像一幅油画。
“到啦到啦！”
沈清暖第一个跳下车，她换回了正常的户外装扮。
白色卫衣，牛仔短裤，白色运动袜配登山鞋，双马尾在脑后活泼地晃动。
如果不是刚才在车上那场疯狂，她看起来完全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女大学生。
沈清泠也下了车，她换了身灰色运动套装，长发扎成高马尾，素颜的脸在阳光下干净清冷。
她走到后备箱开始搬行李，动作利落。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哥哥，别发呆呀！”沈清暖跑过来拉住我的手，“快来帮忙搭帐篷！”
我们租的是一个大型家庭帐篷，里面足够睡三个人。
搭帐篷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沈清泠显然提前研究过教程，指挥得有条不紊。
沈清暖负责递工具，我负责力气活。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草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清暖哼着歌，沈清泠偶尔纠正我的手法，气氛居然出奇地和谐温馨。
帐篷搭好后，沈清泠开始准备晚餐食材，她居然带了一个小冷藏箱，里面装着腌好的牛排、蔬菜沙拉和水果。
“姐姐好厉害！”
沈清暖凑过去看，从后面抱住沈清泠的腰，“什么都会！”
沈清泠嘴角微扬，拍了拍妹妹的手：“去捡些柴火，晚上生篝火。”
“好嘞！”沈清暖拉起我，“哥哥陪我！”
我们沿着湖边的小路捡拾枯枝。
秋日的山林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鸣。
沈清暖蹦蹦跳跳地走在我前面，卫衣的下摆随着动作扬起，露出牛仔短裤下白皙的大腿。
“哥哥，看！”
她突然蹲下身，从草丛里捡起一片火红的枫叶，转身递给我，
“送给你！”
我接过叶子，叶片完整，颜色鲜艳得像在燃烧。
沈清暖凑过来，踮脚在我脸颊亲了一下：“就像我对哥哥的爱，这么红，这么热。”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是澄澈的琥珀色，眼神认真得让我心头一颤。
“暖暖……”
“哥哥不用说什么。”
她笑着打断我，转身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哥哥现在可能还不完全接受我们，但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的背影在秋日的阳光里显得有些单薄，但步伐坚定。
我们抱着一捆柴火回到营地时，沈清泠已经架好了便携烤炉，牛排的香气开始弥漫。
“回来得正好。”
她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我手里的枫叶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翻动牛排。
傍晚的营地很美。
夕阳把湖面染成金色，远处的山峦轮廓分明。
我们在帐篷前铺了野餐垫，围坐在烤炉边。
沈清泠烤的牛排恰到好处，外焦里嫩，配上她特调的酱汁，味道不输高级餐厅。
“姐姐厨艺最棒了！”沈清暖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沈清泠倒了三杯红酒：“庆祝我们第一次一起露营。”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红酒入口醇厚，带着果香和橡木的味道。
我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晚的气氛让我放松了警惕。
一杯，两杯。
夕阳完全落下，天边只余一抹暗红。
沈清泠点燃了篝火，橘黄色的火焰跳动起来，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我们围坐在火堆边，沈清暖靠在我肩上，沈清泠坐在我对面。
火光在她脸上跳跃，她的眼神比平时柔和许多。
“江然，”她突然开口，“你小时候有露营过吗？”
我摇摇头：“没有，我家在城里，父母都是上班族，没这种闲情逸致。”
“我们也没有。”沈清暖接话，声音有些飘忽，
“爸爸妈妈总是很忙，小时候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和保姆在一起。”
沈清泠晃着酒杯，目光投向跳动的火焰：
“所以长大后，我们就想体验所有没做过的事，一起旅行，一起露营，一起……爱一个人。”
她的视线转回我身上，火光在她眼中闪烁：
“你让我们第一次有了‘家’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