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环顾这个荒谬的房间，忍不住笑了。
这一切疯狂得不真实，但不知为何，却感觉比外面的“正常”世界更真实。
浴室门开了。
唐欣走出来，已经换上了JK制服。
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结端正，格子短裙的裙摆刚好在大腿，白色过膝袜拉得笔直，脚上是黑色乐福鞋。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高中生——如果忽略她眼中的妩媚和的身体曲线。
“老师好。”
她走到我面前，行了个礼，然后歪头一笑，
“我是新来的转学生，唐欣，请多指教。”
“坐。”我说，指了指课桌旁的椅子。
她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标准得像在拍证件照。
我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今天的第一课，”我在黑板上写下“交流”两个字，
“我们来谈谈这个词。”
唐欣的眼睛紧紧盯着我，嘴唇微微张开。
我走近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学生，告诉我，你理解的交流是什么？”
“是……”她吞咽了一下，“是想爱，强烈地想爱一个人，想爱他的一切，想要他永远在自己身边。”
“很好。”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么第二课，我们来实践一下。”
她吸气，手抓住桌沿。
“老师……”她呢喃，“这在教室里……不合适……”
“但我们需要实践教学，”
我低声说，“理论与实践结合，不是吗？”
“站起来。”我说。
她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
我让她背对着我，手撑在课桌上。
“接下来，”我贴近她，在她耳边低语，
“是解剖学实践。”
课桌因移动，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黑板上的粉笔字在视线中晃动，整个“教室”变成了欲望的牢笼。
“老师……老师……”她一遍遍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样不对……我们不应该……”
“但你爱我，不是吗？”我说。
“你想在教室里，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爱人。”
“是……”她崩溃地承认，
“我想……我爱你……在任何地方……以任何方式……”
许久，她转过头，眼睛迷离地看着我。
“下一课……是什么？”她呢喃着问。
“浴室实践。”我说，将她抱起来。
浴室是另一个世界。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四面都是镜子，灯光可以调节成各种颜色。
唐欣打开水龙头，热水开始注入浴缸。
“湿身，”她转头对我笑，低头看着已经被弄皱的JK制服，
“老师喜欢我吗？”
衬衫，短裙，然后是过膝袜，露出白皙的大腿。
最后，她坦诚地站在我面前，只有水汽开始在她身上凝结。
“进来。”
她跨进浴缸，热水淹没她的腿，她的腰，她的心口。
她向后靠，头发漂在水面上，眼睛半闭，唇边带着满足的微笑。
我跨进浴缸，坐在她对面。
浴缸很大，足够我们伸展。
热水舒缓了肌肉的酸痛，蒸汽让视线模糊。
“过来。”她说。
我移到她身边。
她居高临下，热水在我们周围荡漾。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吻我。”她说。
我吻她。
热水让一切都变得缓慢而绵长。
我们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呼吸不畅才分开。
“江然，”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有没有告诉你，我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
“你说过很多次。”
“那我再说一次，”
她的眼睛在蒸汽中显得异常明亮，
“永远。即使你有一天后悔了，想跑了，我也会找到你，用更温柔的方式，或者用更极端的方式，但我会找到你，永远。”
“我知道。”我说，手抚过她的脸，“我知道。”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可怕的美丽。
然后她低头，吻我。
“你永远是我的，”她低声说，重新居高临下，
“永远。”
镜子里映出我们的身影，四面的反射让画面层层叠叠，像无限延伸的欲望迷宫。
从浴缸到淋浴间，从站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