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入地下车库，谢婉带着我直接乘私人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时，我几乎屏住了呼吸。
这不是公寓，这简直是一个空中宫殿。
挑高六米的客厅，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阳光透过轻薄的白色窗帘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室内装修是极简风格，却处处透露着奢华——
我认出了那盏意大利设计师的吊灯，认出了墙上那幅抽象画是真迹而非复制品，认出了沙发是某个定制品牌，一张就要七位数。
“喜欢吗？”谢婉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
“我特意选了这里，因为视野最好，而且安保系统最完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进不来。”
她拉着我参观整个房子。
除了客厅和卧室，还有私人影院、健身房、书房，甚至有一个小型的室内温室，里面种满了各种珍稀植物。
“这里，”她推开主卧的门，“是我们的房间。”
主卧比我在城中村租的整个房子还大。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床，床上铺着深灰色的丝绸床单。床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照片——是我。
那是我大学时的照片，在图书馆窗边看书，阳光照在我侧脸上。
我完全不记得有谁拍过这张照片。
“你……”我指着照片，说不出完整的话。
“很早就有了。”谢婉走到照片前，伸手轻抚画面上的我的脸，
“从第一次见到你后，我就开始收集关于你的一切，这张是我最喜欢的，你看起来很安静，很美好。”
她转过身，眼神痴迷地看着真实的我：
“但现在我有了真的你，比照片好一千倍，一万倍。”
她走向衣帽间，推开其中一扇门。里面不是衣服，而是一个房间，墙上贴满了照片——我的照片。
从大学到现在，上课、吃饭、走路、甚至和我前女友分手时在咖啡馆外的照片。
“这是我的宝贝。”她轻声说，手指划过那些照片，
“每次想你的时候，我就来这里看看，但现在不用了，”
她转身抱住我，“现在我可以抱着真实的你了。”
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种程度的痴迷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喜欢，变成了某种病态的执念。
“害怕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僵硬，松开手，捧着我的脸，
“别怕，江然，我只是太爱你了，爱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些，”
她示意那些照片，“只是我爱你的证明。”
她拉着我离开那个房间，关上门，仿佛那只是普通的衣帽间。
“你的猫下午会送过来。”她转移了话题，带着我走向客厅，
“我让人准备了猫爬架和各种玩具，就在阳台那边，不过，”
她突然转身，严肃地看着我，
“你不能因为它而忽略我，我才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我点头：“明白。”
“乖。”她笑了，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
“饿了吗？我叫了厨师来做饭，很快就到。”
她靠在我身上，像只慵懒的猫。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她的长发泛着金色的光泽。
这一刻的她看起来如此美好，如此无害，让人几乎忘记了她那些疯狂的行为。
厨师来的时候，谢婉立刻切换回了那个高冷的女星。
她坐在我对面，背脊挺直，表情冷淡，只在厨师转身时，偷偷对我眨眨眼，用口型说：“看我演戏。”
厨师准备了精致的西餐，但谢婉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刀叉。
“不好吃吗？”我问。
“不是。”她摇头，“只是想看你吃，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
她干脆起身，坐到我身边，叉起一块牛排送到我嘴边：
“啊——”
我有些窘迫：“我自己来就好。”
“不要。”她固执地举着叉子，“我想喂你。让我喂你，好不好？”
在她的注视下，我张嘴吃下了那块牛排。
她眼睛一亮，像个得到奖励的孩子，又叉起蔬菜喂我。
“你知道吗，”她一边喂我一边说，
“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我很爱它，每天喂它，抱着它睡觉，但有一天它跑丢了，我找了三天都没找到，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如果爱什么，就要牢牢抓住，不能让它有机会离开。”
她放下叉子，双手捧住我的脸：“你就是我的小猫，江然，我会好好养你，疼你，爱你，但你绝对不能跑，知道吗？如果你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