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用一条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我,像对待易碎品般仔细擦拭我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我自己来。”我试图接过浴巾。
“不行。”她轻轻拍开我的手,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你是我的,我连这种事都要亲力亲为。”
她蹲了下来,仰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某种天真的欲念。
“还难受吗?”她轻声问,
“昨晚我是不是太……?”
我身体一僵。
记忆里昨晚的碎片又开始翻涌——
她的吻落遍我全身,她在我耳边一遍遍说着“我的”,她在情动时掐着我的腰留下的指痕。
“没、没有。”我偏过头,不敢与她对视。
她轻笑出声,站起身吻了吻我的下巴:
“撒谎。你这里,”她手指轻点我的胸口,“心跳得好快。”
擦干身体后,她取来两套浴袍,一套黑色一套白色。
她自己穿上黑色那件,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然后她拿着白色浴袍走到我面前。
“伸手。”
我像个木偶一样照做。她为我穿上浴袍,仔细系好腰带,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但当她系完腰带后,却没有松手,而是拉着腰带的两端,轻轻一扯——
我被她拉得向前踉跄一步,几乎撞进她怀里。
“这样才对。”她满意地搂住我的腰,“离我近一点,再近一点。”
她身上的香气将我包围,那是某种昂贵的混合花香,尾调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如同她本人一样,表面甜美,内里危险。
我们走出浴室时,套房的门铃正好响起。
谢婉皱起眉,显然对被打扰感到不悦。
“应该是送衣服的。”她说着,却没有立刻去开门,而是将我按坐在床边,
“待在这里,不许动。”
她走向门口,开门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确认我确实乖乖坐着,才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女人,手里提着几个高档服装袋。
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看向谢婉的眼神恭敬中带着一丝谨慎。
“谢小姐,您要的衣服。”女人递上袋子,目光试图越过谢婉看向房间内。
谢婉侧身挡住她的视线,接过袋子:“辛苦你了,李姐。下午两点准时派车来接我。”
“好的。另外王导那边想约您明天谈新电影——”
“推了。”谢婉打断她,“这周的所有行程都取消,我要休息。”
李姐显然有些意外:“可是谢小姐,下周的广告拍摄和品牌活动——”
“我说了,全部取消。”谢婉的声音冷了下来,
“有什么事下周再说。现在,让我安静休息。”
李姐不敢再多言,点点头离开了。
谢婉关上门,转身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只对我展现的柔和表情。
“我的经纪人。”她走回床边,把袋子放在床上,“总是想安排我的每一分钟,真烦人。”
她从袋子里取出衣服——一套男装,从内裤到外套一应俱全,全是某个我只有在杂志上才见过的奢侈品牌。
“试试看。”她把衣服递给我,“我按你的尺码买的,应该合身。”
我接过衣服,触手的面料柔软得不可思议。
“这些……很贵吧?”
“贵?”她歪头,仿佛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给你买东西,多贵都值得,而且,”
她凑近我,帮我解开浴袍的腰带,
“你穿着我买的衣服,这种感觉不是很好吗?”
浴袍滑落,我在她灼热的目光下换上衣服。
从内裤开始,每一件都是她亲手挑选的。当她为我穿上衬衫,一颗颗扣上纽扣时。
她轻笑,扣完最后一颗纽扣后,没有立刻退开,
“这里也是我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我哑声回答。
她满意地笑了,踮脚在我唇上印下一吻:“乖。”
她自己也换上了一身简约却不失设计感的连衣裙,长度刚好到她大腿中部,完美展现那双被誉为“三千万”的腿。
她坐在梳妆台前,只用五分钟就完成了一个淡妆——粉底、眉笔、口红,然后戴上墨镜和口罩。
瞬间,她又变回了那个高不可攀的顶流女星。
“过来。”她对我招手。
我走到她身边。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银色耳钉。
“礼物。”她取出耳钉,动作轻柔地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