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端投资商面相询问:“什么半导体?什么纳米?”
在这部手机上还只能发短信、电脑还是大头机的2002年,这些抄本简直堪称天书。
“你……你看得懂吗?”张汝京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久旱逢霖的战栗。他在国内跑了十几个城市,被骂过是骗子,被嘲笑是疯子,连最落后的收音机厂都拒绝了他的方案。
“我不止看得懂,我还知道,如果没有你,这部电影未来二十年都要在芯片上被人卡死脖子。”
顾庆舟伸出手,重重地拍在张汝京的肩膀上。
“他们叶家觉得两个亿能买我的命,我觉得你的那个实验室,才值得临江赌上未来。”
顾庆舟转过头,看向全场那群目瞪口呆的聚会们,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
“各位,刚才陈平问我,临江有什么基因?”
“我现在告诉你们,这就是临江的基因!不是那些冒烟的化工厂,而是这种能够改变世界、让列强低头的硬骨头!”
顾庆舟收回了目光,一字一点地对张汝京说道:
“张先生,你的半导体实验室,临江全包了。地,我给最好的;钱,我从市财政和这些投资商兜里给你们抠出来;人,我让全省的高校给你开绿灯。”
“我只有一个要求。”
顾庆舟凑近了一些,声压得很低,却让张汝京浑身汗毛竖立。
“这枚芯片,必须姓‘中’,必须生在临江。”
全场哗然。
有人大喊:“顾书记,你疯了!那是个无底洞,多少钱也填不满!”
“就是,芯片?那是美国佬玩的东西,临江连灯泡都生产不利索,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顾庆舟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会这些人的鼓噪。他知道,这帮人很快就会因为没能坐上张汝京的这艘船而悔恨终生。
“孙成,给张先生在招聘所安排了最好的房间,我要和他谈合同。”
顾庆舟转向朝台后走去,没有得到任何人反对的机会。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住,侧头对台下的众人说道:
“想一起玩的,明天带上你们的银行对账单来市委排队;不想玩的,趁早散伙,那别儿放没用的咸淡屁话。”
大门“砰”地关上。
张汝京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年轻人得过分的精准背影,心脏狂跳不止。
那是他回国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全包了”。
此时在省城,陈平正满脸阴狠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板,顾庆舟疯了,他不但当众羞辱我们,还把所有的赌注压在了一个搞芯片的疯子身上。大家在临江的那条暗线上,都可以动了。”
家里是雷猛发来的一条短信:“顾哥,出了大事了,苏晚晴在回省城的路上,车被人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