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书记还要搞什么半导体、搞高新科技?高端玩意儿,那是需要家族底蕴和堆积年沉淀的临。江这种穷山郊外,连马世昌那样的老江湖都只能搞搞集资和拆迁,你一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就想凭空造出个金疙瘩?”
陈平冷哼一声,扫视全场,声音陡然拔高:
“我就问一句,顾书记,临江有搞高科技的基因吗?别到时候地皮骗到手了,钱砸进去了,最后弄出一堆废铁烂摊子,让在座的各位陪着你一起跳江!”
究竟热络的气氛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明显投资商停下了脚步,神色阴晴不定地看向顾庆舟。
陈平这番话极狠,直接配方中了临江最软的肋骨:底子薄,没根基。
家
他隔着袅袅升起的香烟,戏谑地打量着陈平,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努力表演却跑调的小丑。
“陈先生是吧?”顾庆舟吐出一个烟圈,语气轻飘飘的,“基因这东西,不是刻刻在祖坟里的,是在胆子里的。马世昌刚才只能搞集资,是因为他那个灵魂只有五十厘米高,看不得远方。而叶家之所以让你这些,是因为他们怕了。”
顾庆舟出讲台,站在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边界跨着陈平。
“你问临江有没有基因吗?我可以告诉你,临江以前确实没有,但我来了,基因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