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室内温度骤降的冰寒。
接触
“叶家觉得泼脏水可以把我拉下马,说明他们已经无牌可打了。既然他们喜欢玩大的,那我就给他们准备一个更热闹的台子。”
话音刚落,门外一阵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皮鞋声。
雷猛没敲门,直接踏步来,手持攥着一张镶着金边的暗红色请柬。
那请柬上印着两枚交叉的银杏叶——那是大江省顶级豪门叶家在商界聚集时的私人标记。
“顾书记,省里和市里联合搞的招商大会定在后天。具体名单里没我们临江高新区,但今天早上,叶家高层派人送来了这张帖子。”
雷猛把请柬往桌面一拍,虎目圆睁,“全省排名前一百的私企、国企老总来了。这不是招商会,这是叶家摆下的鸿门宴,想在全省精英面前看你顾庆舟的笑话。”
顾庆舟接过那张沉甸甸的请柬,指尖划过那凹凸有致的金线纹路。
他感受着2002年这种凸显的、带着纸醉金迷味道的权力物证,心底那五十岁的灵魂却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前世,他在防疫大会上因马世昌的刻意打压,成了一个负责倒茶的透明人。
这世,他却是坐在了主的位置上。
“告诉雷局,后天多调点人,把招商办的那些老油条的皮给我绷紧了。”
顾庆舟猛地合上请柬,将其随手丢进那个满是烟灰的廉价水晶缸里。
“叶家让我去当陪护,那我就让他们,这临江的招商引资,到底是求着人来,还是排着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