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认定你我的名声全毁在临江了!”
“毁坏?”
顾庆舟站起身来,走到周琳面前,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让周琳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
“周记者,你还是太年轻了。在临江地方,名声这东西,是靠拳头打出来的,不是靠报纸写出来的。”
顾庆舟俯下身,那份绯闻报纸上重重安排,“他们以为抓到了我的软肋,其实是给我递了一把切入他们核心圈子的手术刀。既然他们说你是红颜知己,那从现在开始,你就当好这个‘知己’了。”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家里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私人手机的号码,突然激动地翻滚起来。
嗡——嗡——嗡。
在死寂的办公室内,这声音沉闷得令人心惊。
顾庆舟眼皮一跳。那个号码,他在重生后只存了一个名字。
他走过去,拿起那部笨重的爱立信翻盖手机。
屏幕上,蓝色的背光灯忽明忽暗,映出三个如千钧重担般的字:苏晚晴。
周琳的目光也顺势扫了过去。
那一刻,顾庆舟明显感应到,这一天不怕地不怕的“带刺玫瑰”,神色中竟也透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玩味。
顾庆舟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脑海中浮现出苏晚晴那张总是温柔如水、此刻却可能冷若寒霜的脸。
五十岁的灵魂,在这一刻,竟然罕见的感觉到一阵脊梁骨发凉。
他一边向周琳看去,一边又看了看门口正探头探脑的孙成,嘴角扯出了一个奇妙牵强的弧度。
“那个……如果是省委谈话,我有把握。但通电话……”
顾庆舟深吸一口气,拇指终于按了下去。
电话那头没有劈头盖脸的质问,只有努力的、令人绝望的沉默。
足足过了五分钟,苏晚晴那清冷中带着一丝察觉颤颤的声音,才缓缓传出。
“顾书记,听说临江的夜晚很美,美到让你舍不得办公室的那张单人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