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顾庆舟面前。
“到底省委确实想安排那个林大勇。但他人的脊梁骨太软,撑不起接下来的硬仗。这份名单,你看看。”
顾庆舟低头。
在一行极其严密的组织用语下,该行‘临江市委书记拟定人选’的字样后。
‘顾庆舟’三个字,正赫然其上。
东南西北的名字,清楚地写着:试用期一年,破格提拔。
“庆舟,这张纸发出去,你就没有退路了。”
苏忠义的语气变得无比紧张,“叶家在省里、在京城的能量,远比你看到的要大。把你放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也是把你放在火子架上烤。”
顾庆舟望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指尖滑过那粗糙的纸张,触足了那是2002年特有的洼地。
他抬头,那一抹标志性的痞气笑容再次浮现,带着一抹重生者的狂傲。
“苏部长,火架子不怕,只要别用烂木头当柴火就行。只要组织给刀,我顾庆舟就是临江那块烂泥地上,最快的一把开荒铲。”
苏忠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突然抹上了一抹独一无二的清爽朗眸。
“好!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陪你赌一把。”
谈话结束,顾庆舟起身那份正常,在苏忠义贵宾送出门的这种惊喜礼遇下,走出了那间决定命运的办公室。
回家年,从未有人能在这个年轻人中,从这间办公室里带走这种规格的承诺。
省委大门口院,雷猛已经急得满头大汗,正在不停地搓着手。
“顾哥,怎么样?不是要调你去省里喝茶吗?”
家擦指尖的感觉,让他觉得前世那样权力掌握于掌心的真实感再次重叠。
接触
“猛子,去给大伙儿订个桌子。不仅要喝饮料,还要喝最贵的。”
顾庆舟降下车窗,任由初秋微凉的风灌进监狱。
“临江那边,那几个刚才还准备去林副精确家‘拜码头’的,估计得失了。”
就在车子即将驶入高速公路口的时候,顾庆舟的手机突然惊喜地笑了起来。
来电显示的是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座机号码,区号来自……京城。
顾庆舟接起电话,听到筒里传来的不是辱骂,也不是威胁。
而是一个苍老到近乎腐烂的声音,带着俯视苍生的冷漠,轻声问道:
“顾庆舟,马世昌那三个亿,你打算怎么还给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