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叶少喝趴了:抬走,下一个
    包厢那扇价值不菲的红木大门在马世昌脚下颤巍巍地晃动,这位临江市的一把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半跪在被酒精和红油浸透的地毯上。

    他那双常年在报纸头版保持威严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沙发上那个浑身抽搐、嘴角挂着血丝的“京城太子”。

    “叶少!叶少你醒醒!”

    马世昌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双手颤抖着想要扶起叶凡,却被叶凡身上那股浓烈的、几乎能把人熏晕的大曲酒味顶得干呕了一声。

    他那双名贵的金丝眼镜掉了一半,斜挂在耳朵上,看起来活像个在马戏团里谢幕的落魄小丑。

    顾庆舟站在两步开外,慢条斯理地挽起白衬衫的袖口,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而有力。他看着马世昌那副诚惶诚恐的奴才样,眼底划过一抹深刻的讥讽。

    这种眼神,不是下属对上级的不满,而是一个屠夫在看一头自寻死路的蠢猪。

    “马书记,别晃了。再晃,叶少胃里那点临江大曲可就全喷你这身意大意西服上了。”

    顾庆舟的声音在死寂的包厢里显得格外醇厚,甚至带着一丝长辈对晚辈胡闹后的纵容。

    马世昌猛地转头,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怨毒:“顾庆舟!你到底给他灌了多少?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这是在拿整个临江的前途开玩笑!是在拿你自己的命开玩笑!”

    “我只知道他是临江的客人。”

    顾庆舟俯下身,顺手从桌上拿起一包还没开封的红塔山,拆开,叼了一根在嘴里,却没有点火。

    他微微歪着头,看着马世昌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马书记,我就纳闷了。你在临江这块土地上当家做主这么些年,怎么骨头缝里还是一股子陈年的软骨病?这位叶少喝趴下了,那是他酒量不济,是在临江的酒桌上丢了京城的脸。”

    “你身为地方官,不觉得脸红,反而急着给他当孝子贤孙?”

    “你……你放肆!”

    马世昌气得浑身哆嗦,伸手一指门口,“雷猛呢?让雷猛进来!这里是紫金台,不是你顾庆舟的私人法庭!”

    话音刚落,包厢门被一个宽阔的阴影彻底堵死。

    雷猛手里拎着一根断掉的黑色战术腰带,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身上那股子刚从雨夜丛林里钻出来的血腥味,瞬间把马世昌最后一点底气给冲散了。

    “顾哥,外面那些带枪的‘专业人士’都处理干净了。车停在后门口,方副市长受了点惊吓,我已经安排兄弟送她回去了。”

    雷猛看都没看地上的马世昌,目光越过顾庆舟,落在那两个钻进桌底下的“酒桶”身上,冷哼一声:“这两个货,要不要一起抬走?”

    “方若云送走了就好。”

    顾庆舟点了点头,终于从兜里掏出那个老旧的打火机,“啪”的一声,火苗跳动,映照着他那张冷峻得不像二十六岁的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淡蓝色的烟雾在马世昌面前散开。

    “马书记,你刚才说我要自毁前程?”

    顾庆舟吐出烟圈,嘴角勾起一抹邪性十足的弧度,“前程这玩意儿,是靠自己拼出来的,不是靠跪着求出来的。叶家这棵大树,根部已经烂透了。你现在抱得这么紧,是怕他倒下来的时候砸不死你吗?”

    马世昌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嗓子里像被塞了团棉花。

    顾庆舟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他的保险柜,看穿他那十五亿资金流向的所有密道。这种被全盘看清的恐惧,让他甚至不敢直视顾庆舟的目光。

    “抬走吧。”

    顾庆舟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叶少这种金贵身子,得赶紧送去洗胃。万一死在临江,马书记你这辈子可能就真的只能在秦城监狱里安度晚年了。”

    雷猛咧嘴一笑,像拎麻袋一样,单手抓住叶凡的衣领,拖着他就往外走。

    昂贵的真丝地毯被叶凡的皮鞋尖拖出两道长长的划痕。马世昌愣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像个被遗弃在荒郊野外的野孩子。

    顾庆舟走到包厢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马世昌,那一抹挺拔如枪的背影在幽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孤傲。

    “马书记,这最后的一碗酒,我是留给你的。”

    顾庆舟头也不回,声音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杀伐气,“明天上午十点,市委常委会。江北地铁的开发权,我会重新摆在桌面上。你是打算投赞成票,还是打算跟着叶家一起埋进那十五亿的大坑里,你自己选。”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雷猛刚才清场的时候,顺便在叶少的车里‘捡到’了点有趣的东西。我想,你应该不想在明天的早报上看到它们。”

    顾庆舟说完,大步流星地走进走廊。

    走廊两旁,紫金台原本那些飞扬跋扈的保安,此刻一个个抱头蹲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雷猛带着十几个壮汉守在电梯口,每个人眼神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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