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是……”
“你爷爷是谁,那是写在历史书里的功勋,不是你在这儿胡作非为的免死金牌。”
顾庆舟的鞋底重重地碾在叶凡撑在地上的手背上,稍微一用力,便听见骨头摩擦的嘎吱声。
“在京城,你是太子。在临江,你连块地砖都算不上。”
就在叶凡准备发出最后一丝求饶的哀嚎时,顾庆舟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那是一部2002年流行的诺基亚8850,冰冷的机身震动着顾庆舟的大腿。
顾庆舟松开叶凡的头发,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接通。
“喂。”
电话那头,背景音极其嘈杂,隐约能听到重型机械的轰鸣声,以及一种让人透不过气的威严感。
“庆舟,我是苏老的秘书,老陈。”
电话里的男声显得有些沉重,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政治压迫感,“你现在是不是在‘紫金台’?把叶凡那个浑球给我扣住,谁的面子也别给。省里刚刚接到上面的口风,叶氏集团在江北的审计出了大窟窿,那不是五个亿的问题,是十五个亿的人命债。”
顾庆舟眼神微微一凝。
他看向脚下烂泥一样的叶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前世,这个雷炸在三年后,没想到由于自己的重生,这根引线竟然提前被点燃了。
“我知道了,陈哥。人,我给你留着口气。”
顾庆舟挂断电话,看着那扇被雷猛护住的侧室小门,方若云已经冲了出来,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雷猛,把这些‘京城贵宾’全送去该去的地方。”
顾庆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看向窗外临江翻滚的浪潮。
“真正的戏,才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