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资产管理公司’。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他专门用来洗白临钢流失资产的漏斗。我要具体的账目流向,哪怕是一分钱的对不上,也给我抠出来。”
雷猛愣了一下,随即重重地点头。
“第二。”
顾庆舟顿了顿,语气变得平淡如水,却让雷猛打了个寒颤,“查查叶凡最近在临江下榻的酒店。听说他带了个女明星过来?既然他想跪,我就送他一个长跪不起的机会。我要让他这辈子,都再也不敢跨过长江半步。”
窗外,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
临江的江面上,一团漆黑的雨云正快速压过,像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风雨,正以此刻这座大礼堂为圆心,疯狂酝酿。
顾庆舟看着叶凡远去的背影,嘴角那一抹弧度渐渐变冷。
他很清楚,像叶凡这种人,光靠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唯有斩断他的根,抽掉他的髓,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恐惧,他才会明白,这世界上的“规矩”,到底是谁写的。
“代”字摘了。
市长的章刻了。
但这临江的天,才刚刚开始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