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摘掉“代”字:全票当选市长,气死偶蹄目动物
    临江大礼堂。

    空气中飘浮着经年累月的地板蜡味和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化学香气。主席台上方,巨大的国徽在聚光灯下折射出肃穆的冷光。台下,数百名人大代表正襟危坐,蓝色的中山装和深色的西服交织成一片暗沉的海。

    顾庆舟站在后台的阴影里,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的最后一枚纽扣。

    这套西装是方若云陪他去挑的,修身的剪裁将他二十六岁的挺拔身姿衬托得锋芒毕露,但那双深邃得过分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个五十岁灵魂对这场权力游戏早已洞若观火的淡然。

    “庆舟,马文雄那边在发传单。”

    雷猛悄无声息地凑到耳边,牙根咬得咯吱响,手里递过一张被揉皱的小报,“上面写你利用江北开发的机会中饱私囊,还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跟某些女同志拉拉扯扯。”

    顾庆舟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弧度。

    “老马也就这点出息了,除了下三路就是钱袋子。”

    顾庆舟接过那张小报,随手对折,塞进兜里,“他越是急着泼脏水,就越说明他手里的票已经攥不住了。”

    “请代表们开始投票。”

    随着报幕员庄重而机械的声音,台下的马文雄猛地直起腰。

    他手里的笔尖在选票的“弃权”栏上方死死悬着,指尖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他侧过头,给坐在斜后方的几个铁杆心腹递了个阴鸷的眼神——那是他们昨晚商量好的“狙击方案”。

    哪怕选不掉顾庆舟,只要出现超过三分之一的弃权或反对票,这小子的当选就会成为全省的笑柄,一个“民意基础不牢”的标签能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文雄同志,手抖什么?”

    坐在主位的赵省长不知何时侧过了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但那双犀利的眼睛却像两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马文雄虚伪的镇定。

    马文雄浑身一激灵,干笑两声,笔尖猛地一沉,终究是没敢在赵省长的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在“赞成”栏上划了个重重的黑圈。

    但他心里在冷笑。

    他买通了三十个基层工厂的代表,那些人手里攥着的是几十万下岗工人的怨气。顾庆舟搞限购、搞博物馆,那是动了资本的奶酪,这帮工人代表只要投出反对票,顾庆舟就得从云端跌进泥潭。

    唱票环节。

    整个礼堂安静得只能听到记票员在黑板上划过粉笔的“沙沙”声。

    马文雄死死盯着黑板,他在等那个预想中的“反对”符号出现。一个,两个……黑板上的“正”字森林在疯狂生长。

    “顾庆舟,赞成票一票。”

    “顾庆舟,赞成票一票。”

    随着唱票员的声音一次次在大厅回荡,马文雄的脸色逐渐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他猛地转头看向那几个被他“打过招呼”的基层代表。却发现,那几位代表正挺胸抬头,看着台上的顾庆舟,眼神里竟然闪烁着一种名为“希望”的光。

    马文雄不知道的是,昨晚,顾庆舟没有去拜访任何一位领导,而是带着临钢集团欠薪名单,亲自走进了那几个代表的家。

    他没许诺升官发财,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当选之日,就是大正集团还钱之时,谁敢动你们的工资,我顾庆舟摘了他的脑袋。”

    这种重生者的铁血手段,在2002年这个淳朴的年代,比任何金钱诱惑都管用。

    “顾庆舟同志,赞成票——482票。弃权票,0票。反对票,0票。”

    计票组组长扯着脖子喊出了最后一嗓子,声音都带着颤栗。

    全票通过!

    “轰——!”

    大礼堂内爆发出了如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赵省长带头站起身,用力地鼓掌,目光如炬地看着那个走向台前的年轻人。

    马文雄瘫软在椅子上,感觉体内的骨头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了。他死死盯着黑板上那个完美的零。偶蹄目动物——这是他私下里辱骂那些摇摆不定的代表时的代称,现在,他感觉自己才像是那个被屠宰场吊起来、气得快要爆炸的畜生。

    顾庆舟走上讲台。

    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在前世,这些脸大多在多年后的贪腐案中灰飞烟灭。但这一世,他要用这枚市长的公章,给这块土地换个活法。

    他没有低头看稿子,而是双手撑在演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头准备巡视领地的雄狮。

    “感谢代表们的信任。但我顾庆舟不需要赞美,我需要的是你们手中的榔头,和敢于拆掉旧秩序的胆量……”

    顾庆舟的声音醇厚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砸在临江陈腐的空气里。

    就在他准备发表最后的致谢辞,将气氛推向最高潮时。

    “咣当!”

    大礼堂那两扇沉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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