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庆舟眉头一跳,这种频率的铃声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长出了无力抗拒的大乱子。
他抓住起听筒。
“喂,我是顾庆舟。”
“领导!不好了!江北地铁一号线,就是你刚批的那个盾构机切入点,刚才作业的时候地层陷陷,砸穿了一个巨大的空腔!”
电话那头,江北建设局局长的声音颤得像弹棉花,背景里甚至能听到刺耳的金属震撼声和人群的尖叫。
“底下全是大块的青砖!还有刻着花纹的石椁!搞考古的过来了,顺便就说是汉代的高等级古墓群,连绵好几米,正好横在我们地铁规划的正中央!”
顾庆舟的心猛地一沉。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2002年,一旦挖出这种规模的古墓,考古队进驻驻地,短则半年,长则三年。
这意味着他刚刚立下的“三个月地铁动工”的军令状,会变成一张废纸。马文首页
“封锁现场了吗?”顾庆舟轴线着裙子,轴线冷声问道。
“封不住啊!工地上上千号人,还有几个偷拍的记者,消息估计已经传到马准确那儿了!”
顾庆舟猛地扣住衬衫上的最后一颗纽扣,抓起桌面的安全帽,目光锐利得几乎要陷江北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