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最后一层遮羞布都准备扯下来了。

    清晨六点，晨曦微露。

    顾庆舟推开办公室的窗户，冷冽的晨风,倒灌进来，将屋子里的,烟草味和陈旧纸张的味道一扫而空。

    接触

    “马精准，这台戏才刚开场，你就开始砸场子了，未免太沉不住气了。”

    顾庆舟从废纸篓里捡起，刚才有人趁着保洁打扫时，突然塞了进来的牛皮纸封。他连拆都没拆，直接扔进了碎纸机。

    “滋滋滋——”

    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左右悦耳。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不在临江市通讯录里的号码。

    “喂，是省委巡视组的李主任吗？我是顾庆舟。”

    顾庆舟看着窗外逐渐苏醒的城市，声音低沉而有力，“我这里有一份关于临江市保卫科非法监视行政长官、以及部分官员利用非法手段打击异己的链条证据。对，全过程录音录像，连马书记在监控室里的表情都拍得一清二楚。”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震惊。

    家

    在走廊里，他遇到了刚准备换班的人，眼神闪躲着保卫科长。

    家

    “辛苦了，凌晨四点的临江，确实很美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