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也挺像在菜市场挑排骨。我是那块最硬的骨头吗？”

    方若云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广角抓人。

    她从精致的私人小包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那不是那种印着相应的公务名片，而是一张洁白的、只用素雅字体印着电话的对应。

    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名片，递到了顾庆舟面前。

    “骨头硬不硬，得啃了才知道。”

    她凑近了一点，顾庆舟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清冷的雪松香。那是一种古巴侵略性的温婉，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马文雄不会让你顺利开展工作的。今晚那些所谓的‘实干派’可能会针对你的酒局。没意思，浪费胃药。”

    方若云收回手，名片已经塞进了顾庆舟的衣服口袋里。

    她优雅地转变，留下耐人寻味的背影。

    “晚上来家里，我煮了面。”

    顾庆舟摸着那张还带着余温的名片，心跳竟没来由地快了半拍。

    这是邀请约，这分明是另一个领域层次的博弈邀请。

    马书记的酒局是杀威棒，而方若云的这碗面，怕是得用整个临江的局势来当佐餐。

    接触

    “这面，怕是不好消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