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最危险的政治漩涡中心。

    苏震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在那张稚嫩却写满沧桑的脸上，他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却比自己当年更狠、更绝、更不讲规矩。

    “好，够胆气。”

    苏震拿起火柴，擦的一声火苗跳跃，他点燃了那支大熊猫，青烟缭绕中，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九幽地底。

    “既然你有这胆子，临江钢铁厂这块烂疮，你敢不敢亲自去剜掉？”

    顾庆舟接过档案，将其稳稳地夹在腋下，对着苏震微微欠身，那种痞气十足的从容再度回到了脸上。

    “苏老，您这鱼炖得差不多了，等我剜掉这块疮，再回来陪您喝那壶真正的大红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