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舞台,让他尽情施展才华!”
周博通张大了嘴巴刚想喊“使不得”,却突然对上了顾庆舟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笑意。
只有一片冰冷刺骨的寒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周博通浑身一激灵,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跟了顾庆舟这么久,太懂这个眼神了。
这是猎人看到猎物踏进陷阱时,那种残忍而兴奋的眼神。
顾庆舟这不是在放权。
这是在递刀子。
递一把能让李明轩把自己捅死的刀子。
“既然顾书记都这么说了…”
周博通深吸一口气,低下了头掩饰住眼底的惊恐:
“那我们坚决执行。”
“哈哈哈哈!”
李明轩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完全没注意到会议室里那诡异的气氛。
他站起身,拍了拍顾庆舟的肩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顾书记谢了!您放心,等庆功宴的时候我一定让您坐主桌!”
“好说,好说。”
顾庆舟也站了起来,帮李明轩整理了一下并没有褶皱的西装领子。
动作轻柔,细致。
就像是入殓师在给尸体整理遗容。
“李县长,放手去干。”
顾庆舟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而温和:
“天塌下来,有我给你…看着呢。”
看着你怎么死。
散会。
李明轩在一众趋炎附势者的簇拥下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像只骄傲的大公鸡。
顾庆舟慢吞吞地收拾着茶杯。
“书记…”
等人都走光了,周博通才凑上来急得满头大汗:
“您真让他这么搞?那咱们之前的心血不都白费了?那房地产是能随便搞的吗?”
顾庆舟从兜里摸出一根红梅,点燃。
深吸一口,烟雾缭绕。
“老周啊。”
顾庆舟看着李明轩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人啊如果不让他飘到天上去,他怎么知道摔下来有多疼?”
“只有让他拿到了所有的权力将来出了事这口黑锅,才能扣得严丝合缝。”
他弹了弹烟灰,眼神里闪烁着重生的智慧与狠辣:
“既然他想找死,咱们拦着干什么?”
“给他递把梯子,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