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地啊…”雷猛有些犹豫。
“老百姓?”
顾庆舟冷哼一声:
“长林的老百姓是百姓,青阳的老百姓就不是百姓了?”
“他们的副县长都不心疼自己的百姓,为了点政绩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替他心疼什么?”
“再说了…”
顾庆舟转头看着雷猛,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权谋”的光芒:
“只有把水断了把事情闹大,把老百姓逼急了那个躲在后面的副县长才会感到疼。”
“才会知道,惹了青阳是什么后果。”
“这…”雷猛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发凉。
自家这位舟哥,平时看着嬉皮笑脸真动起手来那是真狠啊。
“行了,别磨叽。”
顾庆舟拍了拍雷猛的肩膀:
“关闸的事儿先放放,那是后手。”
“咱们先去现场看看。”
“我倒要看看这位长林县的副县长,到底长了几颗脑袋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车子加速,朝着两县交界处疾驰而去。
…
与此同时,顾庆舟的宿舍里。
苏晚晴醒了。
她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早已冰凉。
“这个骗子…”
她嘟囔了一声,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字迹潦草飞扬跋扈,一看就是顾庆舟那个家伙写的:
“媳妇儿,我走了。”
“本来想陪你吃个早饭但隔壁长林县那帮孙子不老实,非要给我找点事儿干。”
“我去给他们上一课。”
“放心我很安全。等我把这片天捅个…啊不治理好,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爱你的舟。”
苏晚晴看着那张纸条看着那个被涂改掉的“捅个窟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湿润。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清晨的风带着凉意吹进来,吹乱了她的长发。
远处那辆吉普车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路尚未散去的尘土。
“顾庆舟。”
苏晚晴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抚摸着纸条上的字迹:
“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要是敢少一根头发回来…”
她咬了咬牙,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挥了挥拳头:
“我就真的把你关进小黑屋!”
阳光洒进屋里,照亮了那束已经有些枯萎的玫瑰花。
花瓣虽然谢了但那股子顽强的香气,却依然在空气中弥漫经久不散。
就像他们的爱情。
虽然聚少离多,虽然充满了风雨和考验。
但只要心在一起。
就永远不会凋零。
“呼——”
苏晚晴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洗手间。
既然那个男人去前线打仗了那她这个“家属”,也不能拖后腿。
她要回省城,去查一查那个长林县副县长的底细。
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给他们撑腰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人!
“等着瞧。”
苏晚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
“敢动我的男人?”
“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