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全省倒数的贫困县变成谁都不敢小觑的经济强县。”
“等我把这片天…”
他松开一只手指了指头顶,语气变得无比霸道:
“给它撑起来!”
“到那个时候,我要用整个青阳的繁华做聘礼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我要让全省的人都看着你苏晚晴嫁的男人不是高攀,而是…门当户对!”
苏晚晴怔怔地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眼底有光那是两世为人沉淀下来的厚重与深情。
他不是在画饼。
他是在拿自己的命,去博一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未来。
眼眶瞬间红了。
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顾庆舟的手背上,滚烫。
“傻子…”
苏晚晴哽咽了一声猛地俯下身,一把抱住了顾庆舟的脖子。
“谁要你的聘礼?谁要什么门当户对?”
她把脸埋在顾庆舟的颈窝里,眼泪打湿了他的衣领:
“我不要风光,也不要那些虚名。”
“顾庆舟,你给我听好了。”
“我只要你。”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哪怕是一辈子待在这个穷山沟里哪怕天天吃面条…我也认了!”
顾庆舟的心,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狠狠攥了一下疼得发颤又暖得发烫。
他伸出手环住苏晚晴纤细的腰肢用力收紧,将两人之间的最后一丝缝隙填满。
“好。”
他在她耳边轻声承诺,像是在对天地起誓:
“我答应你。”
“但这辈子,只要我顾庆舟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你吃苦。”
夜,更深了。
雨不知何时停了。
狭窄的单人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苏晚晴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只手紧紧抓着顾庆舟的衣角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顾庆舟却没睡。
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静静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那种失而复得的满足感,填满了重生以来一直空荡荡的内心。
但他的眼神,却在下一秒变得冷冽如刀。
他轻轻抽出被苏晚晴压着的手臂,帮她掖了掖被角然后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窗前。
窗外,月光清冷。
远处的群山像是一群蛰伏的巨兽,在黑暗中窥视着这座小城。
青阳县的南边,是与邻省交界的长林县。
那里,灯火通明。
顾庆舟眯起眼,目光穿透夜色投向那个方向。
就在今天下午,雷猛汇报说长林县那边在边界上设了卡扣了青阳好几辆运药材的车。
理由是…防疫检查。
“哼。”
顾庆舟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什么防疫?
分明是眼红青阳这边的药材生意火了想来分一杯羹,或者干脆就是想搞破坏。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就是长林那个草包县长能想得出来。
“本来想过几天安生日子,陪陪老婆。”
顾庆舟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在手里轻轻揉搓着,直到烟丝散落一地:
“既然你们非要这时候把脸凑上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苏晚晴眼神瞬间变得柔和,随即又化作了更深的狠厉。
“那就别怪我不讲邻里情面了。”
“明天,我就去给你们…松松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