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庆舟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开始信口开河:
“我说,小同志,心思要放在教学上!不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个人崇拜!把领导画在纸上能当饭吃吗?能提高升学率吗?”
“我还让她回去写了三千字的检查!深刻反省这种不正之风!”
一旁的雷猛听得目瞪口呆,差点把车开进沟里。
这求生欲……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后,传来苏晚晴一声极轻的轻笑。
“行了,别演了。”
她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有人喜欢你,说明我有眼光。”
“不过……”
苏晚晴话锋一转,隔着电话线,顾庆舟都能感觉到那股森森的寒意:
“顾庆舟,你给我记住了。”
“你是我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在那边乱放电,我就……”
“我就去把你那十套房子的玻璃全砸了!”
“别别别!那是咱们的婚房……啊不,养老房!”顾庆舟赶紧求饶,“我保证!守身如玉!比唐僧还正经!”
挂断电话。
顾庆舟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地瘫在座椅上。
“太险了。”
他摸了摸还在狂跳的心口,长出了一口气:
“这女人吃起醋来,比纪委查账还可怕。”
雷猛在旁边笑得方向盘都在抖:“舟哥,你这家庭地位堪忧啊。”
“你懂什么,这叫爱。”顾庆舟嘴硬道。
但他心里清楚,这事儿虽然糊弄过去了,但也是个警钟。
他在青阳的风头太盛了,桃花运也太旺了。
必须得找个法子,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
不能让他们老盯着自己的私生活,得给他们找点正事干。
“雷子,去仓库。”
顾庆舟突然坐直了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仓库?去那干啥?”
“咱们县里是不是积压了一批竹编工艺品?”
顾庆舟回忆着前几天看的报表。
青阳县盛产毛竹,老百姓手巧,编的竹篮、竹席、竹工艺品精美绝伦。
但因为交通不便,再加上没有品牌,这些东西只能堆在供销社的仓库里发霉,成了县财政的一块心病。
“是有一批,都堆了好几年了,送人都没人要。”雷猛点头。
“送人没人要,那是没找对地方。”
顾庆舟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那是重生者即将开启“降维打击”模式的前奏:
“那些城里人,现在正流行什么‘原生态’、‘纯手工’、‘非遗传承’。”
“咱们这批烂在仓库里的竹篮子,只要换个卖法……”
他拍了拍雷猛的肩膀:
“那就是美元,是外汇!”
“走,去仓库!”
顾庆舟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野心:
“我要搞个大动静,让这帮闲得发慌的人,都给我忙起来!”
“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2003年的‘直播带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