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顾问费随你开。”
顾庆舟感受着掌心的酥麻,心里却清明如镜。
这五千万,不仅仅是投资,更是赵敏递过来的一张投名状,也是他和资本之间的一场博弈。
“成交。”
顾庆舟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松开,脸上挂着那种职业且得体的微笑:
“顾某义不容辞。只要能让青阳的老百姓富起来,别说当顾问……”
赵敏突然凑近了一步,那股浓烈的香水味瞬间包围了顾庆舟。
她眨了眨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顾县长懂的真多。不管是查账,还是做生意,套路一套一套的。以后,我可要多向你学习学习。”
“特别是……”
她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顾庆舟敞开的领口:
“有些我不懂的……姿势。”
顾庆舟一愣。
姿势?
他看着赵敏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在开车?
“咳咳。”
顾庆舟干咳两声,战术性后仰,伸手把领带又松了松,以此来掩饰那一点点尴尬。
“那个……赵总客气了。”
他一本正经地纠正道,眼神清澈得像个刚入学的大学生:
“没问题。只要钱到位,姿势……哦不,是知识!不管什么经济学知识,您随便学,我倾囊相授!”
“噗嗤——”
赵敏看着他那副强装正经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花枝乱颤。
“行了,不逗你了。”
她拿起桌上的意向书,爽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顾庆舟:
“明天我就安排财务打款。顾县长,别让我失望。”
……
十分钟后,希尔顿酒店门口。
深夜的冷风夹杂着落叶,卷过空旷的街道。
顾庆舟走出旋转门,被风一吹,刚才在酒廊里那点微醺的醉意瞬间醒了一半。
他紧了紧身上的西装,手里紧紧攥着那份价值五千万的投资意向书,薄薄的几张纸,此刻却重如千钧。
这是青阳县翻身的本钱。
是三十万老百姓的饭碗。
“呼——”
顾庆舟吐出一口白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成了!
真的成了!
他掏出那个旧诺基亚,手指有些颤抖地拨通了雷猛的电话。
“嘟——嘟——”
“喂?舟哥?咋样了?那娘们儿没把你咋地吧?”
雷猛的大嗓门在寂静的夜里炸响,透着股浓浓的担忧:
“要是她敢潜规则你,你就摔杯子!我带着兄弟们冲进去救你!”
“救个屁!”
顾庆舟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却透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激动:
“雷子!别睡了!都给我起来!”
“去!通知县里的鞭炮厂,把库房里所有的存货都给我拉出来!”
“还有,让王富贵把县委大院门口那两条破横幅给撤了,换新的!最大的!最红的!”
“舟哥,这是……成了?”雷猛的声音也颤抖起来。
“成了!”
顾庆舟看着手里那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嘴角咧到了耳根:
“五千万!第一期五千万现金!”
“雷子,准备好鞭炮。”
顾庆舟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仿佛看到了无数钞票像雪花一样飘落:
“明天一早,咱们去高速路口接人。”
“财神奶奶……哦不,赵总!要来咱们青阳撒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