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大妈,也能……忽悠老板。”
“不过,做生意不是光靠嘴皮子的。青阳那地方我也听过,路烂,人刁,政策朝令夕改。”
她把名片放进限量款的爱马仕包里,又从里面抽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夹在两指之间,递了过去。
“我对这个项目,还需要考察。”
赵敏的手指修长白皙,递名片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顾庆舟的掌心。
微凉,却带着一丝电流般的触感。
“但是……”
她凑近了一些,那股香奈儿的味道更加浓郁,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顾庆舟笼罩其中:
“我对顾县长这个人……很有投资意向。”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带着一种成年人之间特有的、心照不宣的暧昧:
“一个懂经济、懂营销、还能一眼看穿别人底牌的年轻干部……在官场上,可是稀缺资源。”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让我给你……追加点投资?”
顾庆舟只觉得手心一痒。
这女人,是在撩他?
还是在试探他的底线?
“赵总客气了。”
顾庆舟不动声色地收回手,将那张烫金名片郑重地放进上衣口袋,位置贴近心脏:
“青阳县也是稀缺资源。现在是抄底的最佳时机,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至于投资我个人……”
顾庆舟退后半步,保持在一个礼貌而疏离的距离,嘴角挂着职业的假笑:
“我是国家的干部,属于国有资产。赵总要想投资,恐怕得去省委组织部排队。”
赵敏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花枝乱颤,风情万种,引得周围几个路过的客商频频侧目。
“有意思。”
她戴回墨镜,遮住了眼底那一抹越来越浓的兴趣:
“软硬不吃,油盐不进。顾县长,你比我想象的还要难搞。”
她转身,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一串清脆的足音。
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回头,隔着墨镜看着顾庆舟:
“今晚八点,希尔顿酒店顶层行政酒廊,有个私人酒会。”
“省里的几位行长,还有几个做实业的老板都会去。”
赵敏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顾县长既然是来招商的,这种场合,应该不会错过吧?”
“对了,记得换身衣服。那地方……不让穿牛仔裤进。”
说完,她留给顾庆舟一个潇洒的背影,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希尔顿?行政酒廊?”
一旁的雷猛挠了挠头,一脸的懵逼:
“舟哥,这娘们儿啥意思?这是要请你喝酒?还是……想潜规则你?”
“那地方听着就不正经,要不咱别去了?万一是个盘丝洞呢?”
顾庆舟看着手里那张烫金名片。
上面只印着名字和电话,连个头衔都没有。
这就是底气。
“盘丝洞也要闯。”
顾庆舟从兜里掏出那包压扁了的红梅,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掩盖了他眼底的精光。
“雷子,咱们现在缺什么?缺钱!缺能下蛋的母鸡!”
“赵敏就是那只最大的母鸡。只要能把她忽悠……啊不,请到青阳去,那咱们的工业园区就有了第一块压舱石。”
他弹了弹烟灰,看着希尔顿酒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弧度:
“别说是一顿酒,就是一杯毒药……”
“为了青阳那三十万嗷嗷待哺的老百姓,这顿酒,老子也得闭着眼喝下去!”
“走!回招待所!”
“干啥?”
“换衣服!把那套见丈母娘的西装给我找出来!”
“今晚,咱们去会会这只……黑天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