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徐大炮落网后,手里攥着一本“送礼账本”。
现在整个县委大院,人心惶惶,那些屁股底下不干净的局长主任们,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连手机都不敢开机。
“哎,你们说,下一个轮到谁?”
水房里,两个小科员压低声音八卦。
“嘘!小声点!”
另一个赶紧捂住他的嘴,眼神惊恐地往外瞟:
“听说那位顾书记会算命!只要看你一眼,就能知道你昨天收没收礼!还是别惹祸上身了!”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稳健的脚步声。
“哒、哒、哒。”
两个小科员瞬间闭嘴,抓起水杯就跑,那速度比百米冲刺还快。
顾庆舟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那张《青阳县地形图》,慢悠悠地从走廊走过。
他看着那些见了他像见了鬼一样四散奔逃的同事,无奈地摇了摇头。
“雷子,我有那么可怕吗?”
跟在身后的雷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舟哥,这不叫可怕,这叫威信。”
“以前他们看咱们像看傻子,现在看咱们像看祖宗。这感觉,爽!”
顾庆舟笑了笑,推开办公室的门。
经过雷猛一晚上的收拾,这间杂物间已经勉强能看了。
虽然桌椅还是旧的,但至少窗明几净,那扇破窗户也被补好了。
顾庆舟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将手里的地形图摊开。
阳光洒在地图上,那些蜿蜒的山脉和河流,在他的眼中逐渐变成了一串串跳动的数字和金矿。
徐大炮倒了,路障清了。
但这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
杀人立威,是为了更好地做事。
他这次来青阳,可不仅仅是为了当个抓贪官的包青天,他是要当个点石成金的财神爷。
顾庆舟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最后停在了那片被标记为“极度贫困”的深山区。
那里是林小溪采药的地方,也是未来稀土矿的核心矿脉所在。
“扫黑除恶结束了。”
顾庆舟从兜里摸出一根红梅,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年轻的脸庞上,露出了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深沉与贪婪。
那是对时代红利的贪婪,是对改变命运的渴望。
“接下来……”
他轻轻敲击着地图上那个红点,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子能把天捅破的豪气:
“该带大家伙,好好搞点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