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目。
“别……别听他瞎说!”
头目慌了,他感受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对劲,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举起手里的猎枪:
“谁敢动!老子崩了他!徐爷有的是钱!徐爷在山里埋了金条!”
“金条?”
雷猛趁机一棍子扫开面前的两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嘿嘿一笑:
“有金条他怎么不给你们分?还让你们来这儿送死?”
“兄弟们,这小子想独吞!”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
这一声,彻底引爆了火药桶。
“妈的!老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上次的工钱还没给呢!”
“十万块!那是现金啊!”
“干他!”
刚才还并肩作战的“兄弟”,瞬间反目成仇。
几个离头目最近的打手,眼珠子一红,手里的砍刀直接调转了方向,朝着头目劈了过去。
“反了!你们反了!”
头目惊恐地扣动扳机。
“砰!”
霰弹打在空处。
下一秒,他就被无数只手按倒在地。
拳头、脚底板、还有钢管,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
惨叫声此起彼伏,比刚才围攻雷猛时还要惨烈。
雷猛拄着螺纹钢,站在一旁看戏,还不忘点评两句:“啧啧,下手真黑啊。这就是所谓的江湖道义?”
顾庆舟关掉大喇叭,随手扔回后座。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一口,看着车窗外那场狗咬狗的闹剧,眼神漠然。
这就是人性。
在绝对的利益和恐惧面前,所谓的忠诚,比这山里的雾气还要稀薄。
十分钟后。
地上躺满了一片呻吟的人。
那个头目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连亲妈都认不出来了,被五花大绑地扔在路中间,像头待宰的死猪。
剩下的十几个绑匪,一个个气喘吁吁,手里拿着带血的家伙,眼巴巴地看着吉普车。
“咔哒。”
车门推开。
顾庆舟迈步下车。
他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皮鞋踩在满是尘土和血迹的山道上,却依然显得一尘不染。
他走到那个头目面前,蹲下身。
“徐大炮在哪?”
顾庆舟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威压。
头目肿着一只眼,还在嘴硬:“呸!老子不知……”
“啪!”
顾庆舟没废话,直接抓起头目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地按进了地上的碎石堆里。
“我没时间跟你玩猜谜游戏。”
顾庆舟站起身,一只脚踩在头目的脑袋上,用力碾了碾:
“十万块的悬赏还在。你要是不说,我就问别人。”
“不过,你的这份,可就没有了。”
他抬头看向周围那群眼神贪婪的绑匪:
“谁知道徐大炮的老巢在哪?带路,钱就是他的。”
“我知道!”
“我也知道!在采砂场后面的那个防空洞里!”
“我知道小路!车能直接开过去!”
一群人争先恐后地喊着,生怕晚了一步钱就飞了。
顾庆舟满意地点了点头,收回脚。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看向远处那座隐藏在深山中的采砂场,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寒光。
“雷子。”
“到!”
“把这头猪扔后备箱。”
顾庆舟转身上车,声音随着山风飘散:
“带路。去徐大炮的老巢。”
“咱们去给他送最后一份……大礼。”